第85章 鴿羣 (3/4)
許瑞一隻手懶洋洋地打字:得令。
溫敘言指着聊天界面氣鼓鼓地說:“許瑞這是甚麼意思?”
江昱珩喝着拿鐵,咂巴一下嘴說:“入鄉隨俗唄…不是,你說誰?”
前一刻還比較風平浪靜,後一句把他地府的太奶都快召喚出來了。
溫敘言血壓又升了升:“我說許瑞。”
“我艹,英國真有魔法,他被奪舍了。”
被認定奪舍的許瑞這個當事人渾然不知,拉着江湛沿路走回去,或者說是江湛拉着許瑞走回去,手機裏的導航系統終於可以罷工一晚上了。
江昱珩到門口接他的時候自然也看見了江湛,沒辦法,那種很微妙的關係在他倆身邊遊走,略微有點尷尬地笑笑:“你就是許瑞說的那一……”
他腦子頓時一抽,嘴在前面飛的老快,說:“雙碗筷吧。”
許瑞:“……”
江湛:“……”
江昱珩:“…………”別問,問就是覺得太奶太孤單,去陪她打麻將了。
江湛語氣禮貌也挺疏遠地說:“你好,我是江湛,是許瑞男朋友。”
江昱珩打着哈哈,原來是正宮啊,你看這事鬧的。
“那我們先進去了,江湛也是這次的成員。”許瑞強忍着笑,先一步上了電梯。
電梯裏就他們兩個人,江湛看着他嘆一口氣說:“想笑出來就笑。”
許瑞也是忍太久,手搭在江湛肩膀上面就笑了起來。
江湛看着和四年前七月十八號之前的笑容,也不由地低聲陪他一起笑。
江昱珩吹着酒店的熱風和後面秋天的冷風,一瞬間百感交集。
江湛也是這次的成員,那除開他們這一批,就是對面的合作者,所以他不僅是國際生,還是學長還是和他同一間房間的同僚的男朋友。
江昱珩的腦子終於跟上了,然後他叫對方甚麼來着?
碗、筷。
江昱珩是真的要石化了,他覺得自己也被奪舍了。
溫敘言看着許瑞進來,正準備開罵,然後下一秒看見和他進來的江湛。
溫敘言:“……”
嘿呦挺懂事一小孩,把對方主力軍也帶過來了。
客套地寒暄了幾句,溫敘言想把自己扔在隔壁桌,趁江湛出去接他導師時,溫敘言把許瑞拉到一邊,斟酌再三開口:“你別告訴我他就是你對象。”
許瑞挑眉:“很難看出來嗎?”
溫敘言:“……”不瞎,謝謝。
江昱珩在他們祕密交談時哭喪着臉回到包廂。
溫敘言兩個頭大,問他:“你有怎麼了,這事怎麼這麼多?”
江昱珩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出來,他的臉成了一盤菜,他溫爹的臉成了調色板。半晌,向那個吹了半天熱風冷風的二貨比了個大拇指:你牛逼。
最後還是江昱珩去的隔壁桌,這孩子特懂事,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實在是沒有臉面對許瑞和那雙…碗筷…呸,學長。
這次的聚餐桌子上有些酒,服務員爲他們開了,沒人拿到了一杯二十度的梅酒。
喫到一半許瑞喝了一小口,又皺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