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冬令時 (2/3)
來到酒店前臺,他推出身份證,用英語說:“一間雙人房謝謝。”
工作人員低頭在電腦前查找了一分鐘,微信笑地回覆:“很抱歉,雙人房已經滿了,但本店還有大牀房。”
江湛:“……”
感覺懷裏的人細微地動了一下,睫毛掃過了喉嚨,如同羽毛點在湖面的一剎那。
他不知如何便想到了浮光掠影,但現在連他自己都無法辨認這個成語的褒貶。
“您好?”
工作人員帶着詢問的語氣問他,把他拉回現實。的確,現在確實不是想浮光掠影褒貶的時候。
“那就大牀房,謝謝。”
辦理好手續,工作人員笑眯眯地將房卡遞給他。
江湛來到對應的房間,插卡將自己和許瑞一塊帶進去。
“咔嚓。”
關門聲。
他把黑風衣扔在牀上,剛進門時便開了地暖,所以現在對於這位本來便裹成糉子的醉鬼來說不冷。
覺得許瑞可能適應不了光線,江湛只開了牀頭的小燈,暖黃色的,裏面的納發出來的光一點也不傷眼睛,從裏到外都透着溫和。
江湛揉了揉許瑞的頭髮,溫聲對他說:“現在你喝醉了,去洗澡然後睡覺,不然明天會頭疼。”
許瑞埋在江湛的頸窩,說出來的聲音有點悶,但是眼睛絕對算得上清亮,如果江湛捧着他的臉看的話。
“江湛,我沒醉。”
“嗯,我知道。”
是的,他知道從一進包廂門就知道了。
許瑞擡頭問他:“你甚麼時候察覺到的。”
現在,他們好像是幼稚園討論七巧板甚麼拼可以復原的小朋友。
江湛揉他被風衣壓壞的髮型,回答道:“從一進包廂門,我記得你高一喝醉的樣子,這一路上沒這麼安分。”
“對,我沒喝醉。”聽這語氣反而有點恃寵而驕。
江湛摸他頭髮的手一頓,問:“你知道你現在在幹甚麼嗎?”
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聽得出這語氣中帶着點嚴肅,既然對方遞了臺階,順着臺階裝個瘋賣個傻就甚麼都不會發生,睡一夜的好夢。
許瑞語氣也回答地堅定:“我知道,我沒醉,也沒有斷片,一杯梅子酒不會讓現在的我醉。”
江湛還是忍了忍,手拉過他的手搭在門把水上,深吸一口氣說:“許瑞,最後一次機會,我會給你五秒鐘,但凡你轉一下門把手,就算不推門出去這件事就算翻盤,你要想清楚。”
很理智的話語,但怎麼聽怎麼帶着蠱惑。
許瑞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或者換種說法:沒有做出江湛預期的反應,他掙脫開江湛幫他搭在後路上的手,雙手環住面前人的脖頸,似是下嘴脣也似乎是下巴,就這麼輕如點水的一吻。
他給他機會,他給他機會,似乎從最開始雙方就會錯了意。
許瑞沒想這麼多,但是很清楚的一陣天旋地轉到讓他回過了幾分神。
現在的吻已經不再是他主導,呼吸完完全全讓另一個人佔領,不是之前的點到爲止,而是攻城。
許瑞承受着親吻,他的喘息有些許的困難,感覺江湛好像不再考慮,或者就沒有考慮他現在的換氣呼吸自由。
他的手一隻被摁在牀頭櫃上一隻在鬆軟的牀墊上,不知爲甚麼,酒店的被褥總是給人一種溼重感,他被奪去最後幾縷空氣,窒息感讓他坐上扁舟,對方隨意的一個舉動就足以翻起驚濤駭浪,讓他溺死在這裏。
真的失去呼吸自主權的邊界線,江湛鬆開他,幫他扯掉圍巾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