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牢 (1/3)
牢
這次發作只持續了1分鐘,可對於時北航來說,這1分鐘太過漫長與煎熬。
小哥卻說:“還好,這次很短了,不用去醫院。”
他們仿若無事般帶着章可昔回家,一路上小姑娘還在邊走邊扔摔炮玩,彷彿沒有發生過剛剛的事。
只是沒了來時路上的笑聲。
終於回到了家,將章可昔交給母親姜玉後,時北航得空湊到了章勳身邊,躊躇着應該怎麼開口關心纔不顯得突兀。
“我沒事,”章勳吻了下他的臉邊,聲音很低,“陪我出去買根菸吧。”
時北航點點頭,跟着小哥踏出家門,門剛被關上的那一刻,他猝不及防被反推一把壓在門上。
隨即迎上來的,是一股冬天裏的橙花香氣,呼吸間白霧混亂,嫋嫋呼在對方鼻尖臉上,糾纏爲一股,連同他們的呼吸聲。
小哥很愁悶吧。
被啃的時北航這樣想着。
雪又下了,大雪花片裹着嚴厲的風往人脖領子裏刮。
章勳深吸了一口氣,這口氣能凍得人牙打顫。冷風拍打在臉上,揉亂他的頭髮時他才清醒過來。
這口氣又被他深深呼出去,一片白霧又模糊了視野。
就是這樣一陣清醒一陣又欺騙自己,復而又復。
他也並非在逃避,只是偶爾也需要麻醉。
心裏沒底,腳也落不到地面上,遮着雙眼的手同樣拿不開。
帶着時北航進超市買菸的時候他還有負罪感,熟練地從煙盒裏抽出一根叼在嘴裏,點火的時候他沒忍住看向了時北航,呆呆的神情,但儼然是個小帥哥,性格也好。
跟着他這麼一個人,值得嗎?
“怎麼了?”
時北航跟他對視上的那一刻他低下頭點火。
“沒甚麼。”
回去的路上,煙被雪水打溼了,他乾脆把那大半根扔了。但他一句話沒說,連兩個字的髒話都懶得講一句。
回去後章勳又在臥室的牀上跟時北航滾了會兒,只是每次即將接吻的前一下都別過頭去。
時北航疑惑地看着他。
“有煙味兒。”他彆着臉說。
下一秒他的頭被強行掰了回來,菸草味被裹在舌尖,帶着溫熱的苦澀。
這個吻結束後章勳看了時北航好一會兒,摸了摸他的頭,髮絲間有點潮溼。
“去洗個澡吧,雪水化在身上也會感冒。”他拍了拍他的腦袋,起身讓路。
時北航乖順地答應了。
“小哥我洗好了。”
時北航擦着腦袋走進臥室,恰好看見章勳正合上一臺筆記本電腦,轉過頭拿下頭上的耳機看着他。
章勳調笑道:“洗乾淨了?牀上等我。”
時北航往牀上一鋪,又拿被子將自己捲了起來,像古代要送進龍牀上的妃子,只露個腦袋看着他。
章勳站起來揉了揉他溼漉漉的頭髮:“吹乾,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