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2/4)
尤遇:…
深夜來信不一定全是垃圾信息,如果運氣好還能是尤遇的。
岑閒點進信息,看着那三個點覺得好笑。
岑閒:大晚上給我出閱讀理解嗎
耐心等了幾分鐘尤遇一直沒回,岑閒想了想又發。
岑閒:尤遇大人,希望你大人不記大人過
這次尤遇倒是回得很快。
尤遇:爲甚麼你也是大人?
岑閒:因爲我不是小人啊
尤遇:…
岑閒和尤遇兩個人的性格惡劣的半斤八倆,明明理虧的是尤遇,道歉的卻是岑閒,但道歉的臺階又是尤遇主動給的。
岑閒捫心自問,如果尤遇沒有主動給他發信息,他還會請求原諒嗎。
不會的。
尤遇邀請的話在對話框裏停留了許久,今年生日爸媽提前來了消息,說會抽出時間陪他過,畢竟是成年。
他又以尤遇之心度岑閒之腹,其實剛出教室門就後悔了,但趕鴨子上架,他總不能這時候轉身裝沒事人一樣拉着岑閒一起走吧。
面子重要嗎?其實對待外人的時候尤遇並不看重這些,甚至爲了儘快達到目的,這種沒有現實意義的東西他可以說扔就扔。
怎麼對岑閒就不一樣了呢?
尤遇在這幾個月裏真的被孫主任那道要一起走的口令唬住,幾乎是在腦中植入一個想法,形成條件反射後便覺得理所當然。
狗會發現自己在被訓嗎?
尤遇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聊天框裏的那句邀請最後沒發出去,手機半握在手心,疲倦湧來再睜眼時已是天明。
情緒經過一晚上的發酵雖然被尤遇強壓在腦中,卻還是有些心虛通過名叫憐惜的信道冒了出來。
尤遇只要回想起小學時自己那種狗不理的脾氣,就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感拉到最低。
“咳咳。”尤遇推了張紙條過去。
那張紙條看起來更像一封簡單的信,沒寫名字,不過在岑閒眼中,字跡就是最好的署名。
我不記得你了,抱歉。我努力過了,我回去想了很久的,雖然還是沒記起來,但是,這是因爲我記憶力不好,你知道的,我一向記不住人。不過我從今以後都不會忘記你了,別太感動。
哦,對了,我生日你來不來?^_^
岑閒差點在課上忍不住氣笑,看着最後那個簡筆笑臉,他甚至能從這些話中想象到尤遇的語氣,一句話大概能有三次起伏波折,道歉的心藏在玩笑話裏,顯得不倫不類。
一個巴掌一個棗,尤遇這是幾個巴掌一個棗。
岑閒手下將紙折回去的動作在他的表情下顯得漫不經心。
這張紙可是尤遇的罪證,他一向喜歡未雨綢繆,這張紙大概會在以後成爲他的某種籌碼。
當然,是在尤遇願意買單的情況下。
岑閒將紙放好,頗爲屈尊降貴地朝着尤遇微微點頭。
這是不計較了。
尤遇撇過頭去鬆了口氣,那份真正的道歉信被他緊捏在手裏,直到下課纔去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