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1/3)
第 37 章
“斯正年和他弟……”
“哦,沒事。”尤遇滿不在意地揮揮手:“他倆已經和好了。”
他再次回想起那張照片,又補上一句:“應該吧。”
“你覺得那誰會甘心嗎?”
“誰?”岑閒想了一下,問道,“範遠明?”
尤遇顯然又想不起他叫甚麼了,“嗯。”
“應該不會,他走的時候表情不太好。”岑閒摸了下尤遇的髮尾,拍了他後脖一下,“頭髮還是太溼了,再去吹一下。”
“我好累——”
岑閒思索片刻,起身拿了吹風機站在尤遇身後,將他的身子扶正,“別亂動,很快就好了。”
尤遇頭髮多,一把抓不完,表層吹乾了裏層還是潮的。岑閒撈了兩把問,“你發縫呢?”
尤遇忍着熱風和時不時擦過自己耳尖的手,“頭髮太多了,遮住了吧。”
岑閒胡亂揉了兩把,將吹風機放回原位,他的辛苦勞作也沒有白費,至少在他回來的時候尤遇還給他留了兩包零食。
當然,兩人的猜測從來沒出過錯,甚至這周還沒過完,範遠明就身體力行了甚麼叫真正的不要臉。
“哎,尤遇,聽說你是慣三啊。”
籃球砸到籃板發出一聲悶響卻無人再管,任由它落在地上發出越來越小的聲響。
“哎,別激動。”尤遇拉住岑閒的胳膊,硬生生讓後者停住腳步。
兩人的影子在腳下交匯,尤遇笑得標準,“請問,這位同學是甚麼意思呀?”
“喲,還裝呢?初中的時候沒少因爲這事捱打吧。”他左右轉頭似乎在找些甚麼,下一秒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哎,那個唐次,你和尤遇不就是一個初中的嗎?說說唄。”
已經有不少人圍了過來卻又與風暴中心隔了些距離,唐次在人羣中沉默,被突然點名的他比起尤遇還要迷茫幾分。
唐次和尤遇隔着人羣對視,他想,尤遇似乎一直都這麼冷靜,他從來沒有聽到尤遇向外界問過怎麼辦和爲甚麼。
腳步在原地停頓太久,久到他似乎邁不出下一步,被所有人遺忘在原地,連他自己都在遺忘自己。
那人還在期待着催促他:“說啊。”
唐次沒有挪動腳步,眼神閃爍着搖頭,明明是很好的機會,但他卻說:“我不知道。”
唐次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甚麼,等到反應過來時便不敢再看尤遇的眼睛,這像是一種示弱,一種屈服。
尤遇輕笑一聲,隨後斂去笑意:“同學,你想說甚麼,不妨直接說,我給你這個機會。”
那人先是給唐次投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纔拿出手機給大家展示:“你初中的校園牆上都能看到,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是這種人。”
“哪種人?”
鄭燕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清晰,她撥開人羣主動走入風暴中心:“說清楚,哪種人。”
鄭燕在範遠明生日會上見過這張臉。
尤遇向鄭燕確認:“這是範遠明朋友?”
“嗯。”
尤遇衝他笑了下:“你把範遠明當朋友,他可未必把你當朋友。”
岑閒在一旁自然而然地接上尤遇的話:“棒打出頭鳥,聽過嗎?”
見那人還是怔愣的表情,尤遇嘆了口氣:“他自己的事,讓你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說,你要是一不小心說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