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57章 濃香雞湯 (1/3)
第57章 濃香雞湯
宋亭舟輕笑,“做甚麼?哪裏你沒看過。”
孟晚一陣氣血上湧,“啊!你快把衣服穿上啊,還是大白天,家裏都是外人!”
“呵。”宋亭舟難得幼稚的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身上的水也不擦,披了件長衫就抱住了他,“晚兒不想我?”
孟晚仰頭敷衍的蹭了蹭他臉頰,“想想想,怎麼不想呢,但是外面都是人,一會兒該叫你出去喫飯了,快好好穿好衣裳。”他聲音帶着誘哄,實則視線時不時就掃過他腰腹。
宋亭舟低頭似有似無的輕觸孟晚的脣,沒一會兒兩人就黏黏膩膩的吻作一團,宋亭舟敞着懷,孟晚貼在他身上某些變化就更加明顯了。
細微的水聲輕響,孟晚磕磕絆絆的被他帶到牀邊,半跨在他身上被親的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白。
“阿爹,飯飯阿爹,祖母飯飯。”
阿硯稚嫩的呼聲在門外響起,小手將門板拍的啪啪作響。
孟晚把手撐在兩人中間,輕喘着說:“換衣服,出門。”
宋亭舟最後啃了下他殷紅的脣瓣,“嗯,你先出去。”他要緩緩。
孟晚理了理衣裳,“好阿硯,別拍了,要不手手都要紅了。”
阿硯揉揉小手,見他出來忙跑開去找常金花,“祖母,快飯飯,阿爹來了。”
常金花的聲音遠遠自廚房傳來,“阿硯別急啊,祖母的飯纔剛剛蒸上。”
孟晚哭笑不得,“好你個阿硯,還敢騙你爹。”
阿硯學會了孟晚的一招,不想聽的當沒聽見,知道飯確實還沒好,乾脆跑到小院去找楚辭。
“哥哥,飯飯啦!”
過了一會兒宋亭舟換好衣裳出來,孟晚坐在院子的竹椅上剝了個橘子給他,“你到西梧府赴宴後,劉知府怎麼說的,都有誰過去赴宴?”
十月橘純甜,極少有酸口的,宋亭舟幾乎一口就能喫上一個,“西梧府轄內所有縣令和正六品通判都到場了,只有同知告病沒去。”
“是通判?”孟晚意外的說。
宋亭舟意味深長的說:“西梧府通判年輕有爲,沙坑縣胡逖是他堂哥,當下看來是他。”
這這句話可有太多層意思了,孟晚“嘶”了一聲,接着問:“然後是個甚麼說法?”
宋亭舟擰了塊潮溼的帕子給孟晚擦手,聽不出語氣的說:“和我求情,讓我看在同爲西梧府官僚的份上,手下留情,放胡逖一馬。”
“啊?”孟晚這次是真的驚了。
此話的意思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胡逖身上去了?
“陳崇和陳雲墨呢?錫礦村又要如何?全都沒提?”他一連串的三連問,可見是真的不理解。
宋亭舟用食指指尖撫上他撐開的眼尾,見他急切的樣子嘴邊掛上一抹笑意,“急甚麼。”
孟晚握着他的大手放在臉側,“還不是怕你在他們手底下喫虧。”
其實孟晚擔憂的不無道理,宋亭舟在赴宴的路上便已經遭遇過一波暗殺,但有葛全在,並無甚麼驚險,這次暗殺剛像是一次試探和警告。
赴宴之後,宴席上也不免打着機鋒,種種威脅與暗示齊並。
不過這次劉知府的宴席宋亭舟也試探出來許多東西,起碼劉知府與手下通判不是一路。劉知府更像是爲了明哲保身,不得不攢這個局,而且言語間多以勸誡爲主,可見是知道點甚麼,又不敢捅破。相比之下這個只比自己官高兩階的通判反而十分有底氣。
暗殺的事宋亭舟並沒有對孟晚說,“喫虧不至於,但畢竟他們官大幾階,想辦法整治我還是有機會的。”
孟晚頗爲急躁,“那要怎麼辦?他們明着來攔截你的奏摺,我們並無其他途徑。”
像宋亭舟這樣的知縣,需嚴格遵守公文流程,將奏摺通過上級層層上遞,無權擅自越過上級直接上奏。若是奏上去除非極特別原因,是要按照逾越之罪重重懲戒的。同時也會引起上級不滿,在履歷上重重被添上一筆,幾乎就無緣高升了。
宋亭舟輕柔他臉頰,笑意溫和,“晚兒怕是忙的昏了頭,人在我們手裏,要急也是他們急,只要我在赫山一天,只管關着他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