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章 花樓 (3/3)
曾知府的孫子要是在她家花樓被抓,她們豈不是難逃罪責?
宋亭舟根本沒有停下和一個老鴇當街掰扯的意思,還是陶十一看她一直在追,好心提醒,“你就是跟我們跟到府衙也沒用。官員不可狎妓,曾桁書身上還有捐來的黑葉縣主簿呢!他一天縣衙也不去,整日在府城逛窯子,不抓他抓誰?”
老鴇暗道倒黴,商量着懇求宋亭舟,“大人就可憐可憐我老婆子,不然就將曾少爺放了,等他到隔壁匯翠樓狎妓了再抓可好?”
宋亭舟回望老鴇,他下顎繃直,目若寒冰,“你當國法是甚麼?豈容你等兒戲。若再阻礙本官辦案,定將你一併抓回衙門!”
被他渾身凌冽的氣勢一嚇,老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差點被嚇丟了魂兒。回過神後急忙軟着腿往回跑,再不敢糾纏宋亭舟。
上官的孫子,直接帶回衙門是不可能的,宋亭舟將人往曾家一提,順勢揭開了他身上的繩子,並不屑看一眼癱在地上如死狗般的曾桁書,而是對上前攙扶的管家道:“告訴曾大人,本官知道曾大人如今只有這一個孫子,平日難免嬌縱。可法不容情,若再不嚴加管教,將來恐會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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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亭舟是這般說的?”曾知府坐在椅子上,問跪在地上回稟的管家。
管家極爲肯定,“老奴一字一句都沒聽差,宋大人就是這麼說的,說完就走了,並無其他話交代。”
曾知府捋着花白的鬍子沉默不語,像是在思索甚麼,然而牀上的嚎叫聲卻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祖父,我好疼……你別信姓宋的鬼話!他分明是小肚雞腸,因爲我多看了兩眼他夫郎就一副妒夫姿態。要不然抓我就抓我,何必還把我堵在花樓裏打了一頓!”曾桁書身上哪兒哪兒都疼,宋亭舟專門往他關節處打,看又看不出來嚴重,實則疼的要死.連郎中都無從下手,可見其心險惡!
“沒錯,祖父,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宋家人實在欺人太甚,根本沒將您放在眼裏!”小覃氏難得與他站在同一戰線,她頭上戴着抹額,被丫鬟攙扶着走進來。
坐在牀邊替曾桁書擦汗的曾老夫人見她進來,先問了句,“你回宋家的年禮,果真是半車不值錢的玉石料子?”
小覃氏一肚子要告狀的話被噎在嘴裏,吐也吐不出來,她扶着抹額小聲辯道:“他家是祖父下官,就是送的輕些也是應該的。”
曾老夫人聽她所言震怒不已,“你還敢狡辯!禮尚往來,宋家的禮單我看過,已是上乘。你若是尋常回禮倒也罷了,送那麼一車破爛,不是明着打宋家的臉嗎?孟夫郎是甚麼人物,他連外面那些個男人都不怕,會怕你這麼一個久困深宅,不知輕重的婦人嗎!”
別看如今曾家是小覃氏掌家,但曾老夫人說話,家裏無人敢不遵從。小覃氏被她呵斥後並不敢再回嘴。
曾知府還不知道後院鬧出的事,這幾句倒是聽明白了。
他語氣倒是比曾老夫人溫和些,“壵寨的事,你爹可回去覈查了?年後家裏沒甚麼事,你還是多在孃家住幾天吧。”
小覃氏難以置信的看向他,“祖父,你這是要趕我回孃家?”
曾老夫人恨鐵不成鋼,“你祖父是讓你回去問問壵寨布匹的事,腦子裏竟想些不着調的,下去給我跪兩個時辰!”
打發了小覃氏,又安撫訓誡了孫子。曾知府夫婦關起門來說話。
“老爺,這宋家行事是否過於張揚了些,莫不是想逼迫你致仕?”
“唉,你不懂,哪兒用得上他逼我致仕,只怕上面也就容我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