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32章 真兇? (2/3)
費敬聽了他的這番話,越想越覺得鄭家人極爲可疑。知道林巧娘死後的冷淡姿態,除了是恨她偷人,沒準也是早知道她的死訊,因爲人——就是鄭家人殺得!
他風風火火的又回到鄭家,一番棍棒伺候,把鄭家人從小到老打的是哭爹喊娘,終於吐出了“實情”。
十天前——四月十六。
鄭二跟在林巧娘身後,睚眥欲裂,他前幾天親眼看見林巧娘進了陸闖的家門,當時恨不得將屋裏那對狗男女通通砍死。
但他沒有那麼做,他知道殺了人是要償命的,陸闖那個王八蛋該死,但自己弄不了他。
心中的怒火無處宣泄,後來林巧娘竟然又去找陸闖,村裏的人都在笑話他當了綠頭王八,這個賤人不死,他一輩子擡不起頭來。
四月十六那天,林巧娘本來在家裏餵豬,突然就撒手將提着泔水的髒桶扔到了地上,直愣愣的往外走去。
鄭二怒從心來,還以爲她又要去找陸闖,順手提起柴火垛旁的斧頭就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林巧娘,卻見她越走越遠,彷彿不知疲憊般。也不知走過了幾個山頭,鄭二途中幾次歇腳,愣是憑着一股子要殺人的毅力一直跟着,他倒要看看這個賤貨要去哪裏與人私會。
這會兒林巧娘好像一個不知疲憊的傀儡一樣,能看到她布鞋的鞋頭都滲出一點血色,卻一步都沒有停頓,一直走到一座陌生的山頭。鄭二實在累得夠嗆,在山底下歇了兩口氣才上山去。
上了山才發現,林子裏除卻林巧娘之外,赫然還有其他四個男人!
鄭二氣得理智全無,“啊”的怪叫一聲,剛要上前揮動斧頭砍人,便猛然發現了詭異之處。
這五人聽到他的喊聲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仍舊筆直的站在原地,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
鄭二這時已經衝到他們面前,再一細看,只見五人眼眶裏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冷不丁的端詳下,竟覺得他們都不似活人!
更瘮人的是,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黑色小蛇不知打哪兒來的,緩緩纏在林巧娘脖頸上,一口下去,林巧娘便倒了下去。下一秒那小蛇騰空而起,一瞬間後又出現到了另一個男人脖子上,又是一口下去,那個男人也倒了地。
十息的功夫都沒到,形態詭異的五人便先後倒下。鄭二嚇得差點尿了褲襠,他扔了斧頭,手軟腳軟、連滾帶爬的想往山下跑。
“小人當時嚇得要死,還管甚麼抓姦不抓姦的,只想活下一命就好了。”鄭二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就害怕,再次提及身上依舊冷汗直冒。
費敬觀他神色不似作僞,恨得牙根癢癢,該死的鄭二若是認罪他也能向宋大人交代,如今又搞出這麼詭異的殺人手法作甚!
“你的意思是說,無人殺害他們,他們都是被毒蛇咬傷?”
鄭二快速點了點頭,結果費敬勃然大怒,“放屁!誰不知道這五人是被蛇咬死的?問題是怎麼可能這麼巧,毫無關聯的這五個人就這麼被咬死在深山裏?”
難道他也要向宋亭舟胡扯這麼一番嗎?那都不用等到年底,知府大人現在就會讓他停職查辦,還不如把這個鄭二抓回去頂包!
鄭二見他臉色不對,又飛快搖了搖頭,“大人,小人跑下山之前看到那條小蛇……它,它爬到了一個少年的袖子裏。”
“對,然後那少年,拿條蛇威脅小人,讓小人將他帶回家去供他喫喝。小人實在是太怕了,就把人帶回去了。”鄭二聲音漸弱。
費敬立即精神抖擻,“快說,那少年身在何處!”
鄭二眼睛瞥向自家地窖的方向,“我們害怕他手段殘酷,怕他再害人,就……就把他關在了地窖裏。”
……
傍晚,費敬擦着黑回到縣衙。
“宋大人在不在二堂?”他壓着嗓子問守門的衙役,活像進的是別人地盤,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衙役不明所以,“知府大人又去鄉下查案了。”
費敬直起腰板不屑的小聲嘟囔,“一羣愚民,還有甚麼可問的,本官早就找到了真兇!”
衙役:“啊?”
“啊甚麼啊?去班房叫人,本官要立即升堂!”費敬琢磨,趕緊審出真兇,也好叫宋大人看看他的本事。
說是升堂,但被押送到堂下的人明顯已經人事不知。
費敬換好官服重回公堂,卻見堂下的人還是面朝下的趴在地上。
他心裏叨咕:這鄭二下的是甚麼迷藥,真是好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