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55章 又來 (2/3)
孟晚扶額,把通兒交給宋亭舟抱着,上前在葛老頭耳邊大喊:“葛師傅!醒醒了,通兒被人偷走了!”
葛老頭猛地坐了起來,“通兒!通兒呢?”
“葛師傅,你就是這麼看孩子的?通兒被人抱走你都不知道。”
葛老頭酒醒了一半,“是晚哥兒啊,我聽容哥兒說你和你表哥成親了,也生了個男娃,我還給他帶了……”他在自己身上一通亂摸,摸到個帶着陳年老漬的木牌出來,“拿着晚哥兒,給你家男娃的。”
宋亭舟搶先一步從袖筒裏扯出一塊帕子包着木牌,自己拿在手裏,“雪生,看葛叔這樣應該也是起不來了,你架着驢車把他帶回去吧。”
去時一人騎了一匹馬,回來多了一架驢車和一老一少組合。
孟晚讓雪生直接把葛老頭背到前院客房裏接着睡,抱着身上都開始酸臭的通兒去了常金花院子。
常金花還在等着他們沒開飯,遠遠看見孟晚抱了個孩子回來,忙上前詢問:“這是打哪兒抱來的孩子啊?”她仔細端詳,越看越眼熟,驚叫道:“通兒?是不是通兒回來了?”
通兒在宋家的時候都是常金花在帶,因此常金花一個照面就給認了出來。
宋亭舟把方錦容的信拿出來對常金花解釋,“他們夫夫有事要回欽州一趟,可能事態緊急,來不及繞路到西梧,就把通兒和葛師傅託驛站的人給帶回西梧府了。”
常金花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抱着通兒往她房間走,“可憐的通兒,來,祖母帶你去洗個澡換身衣裳,這一路是怎麼照顧你的?小臉蛋上怎麼還有泥呢?”
洗完澡的通兒煥然一新,他可能是餓的狠了,坐上飯桌就開始扒飯。
常金花心疼的給他夾了幾塊燉的軟爛的紅燒肉,“慢點喫,喫完這碗祖母還給你添飯。”
通兒對大家都還有些陌生,倒是很親近常金花。
阿硯有些喫味,“祖母,我也要。”
孟晚給他夾了一筷子冬筍,“按虛歲來算,年後你都五歲了,想喫甚麼自己還不會夾,要旁人幫忙?”
阿硯輕哼一聲,脣形漂亮的嘴巴撅起來老高,眼睛斜斜的看着埋頭乾飯的通兒,模樣愈發像孟晚。
宋亭舟到嘴邊的斥責變成了一句輕語,“快喫。”
“哦。”阿硯蔫吧吧地把青菜吃了。
通兒在家裏待了幾天,逐漸與大家熟悉起來,但性格還是較爲安靜,不像阿硯一樣活潑。
阿硯剛開始還很嫌棄通兒,相處幾天後就開始稀罕起來。
他有弟弟啦!
葛家祖孫倆在宋家安頓下來,孟晚給方錦容寫了回信,他們驛站的買賣沒有往欽州開,也不知道方錦容和葛全收沒收到信。
通兒在宋家住了兩個月,之後在阿硯強烈安利下,也揹着和阿硯同款小書包踏入學堂。
他這會兒還不知道進學是要做甚麼,只是看阿硯哥哥做甚麼,他就做甚麼。
五月份一個十分尋常的雨天,孟晚早起看着天色不好,思及最近好像也沒有甚麼重要的事需要他親自跑一趟,乾脆賴牀多睡了一會兒。
“夫郎,大人叫我回來叫你,說是有貴客臨門。”蚩羽的大嗓門自院子裏響起。
孟晚一個激靈從牀上坐起來,“貴客?”
能讓宋亭舟特意叫人回來提醒他的想必不是甚麼常人,孟晚起牀迅速洗漱換衣,推開房門拿着廊下的油紙傘往外走去。
蚩羽在廊下等了孟晚一會兒,見他出來不等詢問便說道:“不知道是甚麼人,排頭很大,是直接去衙門找的大人。”
孟晚腳步頓住,“直接去的衙門?是男是女,有沒有表明身份?”
“是個哥兒,說是甚麼廉王派來的。”蚩羽也撐了把傘跟在他身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結果孟晚聽他這麼說突然頓住腳步,“哥兒?廉王?”
蚩羽不明白夫郎爲甚麼停下來又問他一次,復又肯定的答道:“是啊。”
孟晚撐着傘站在原地,雨點急促的拍打在傘面上,傳來嘈雜的聲音。他仰頭從傘檐下看着天上厚重的烏雲,眉間緊鎖不松。直到蚩羽腳都快站麻了才一扭頭又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