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11章 一擲千金 (3/4)
“劍怎麼跳舞啊?”阿硯興致缺缺,他還是更喜歡看那些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跳舞。
孟晚無語的看着阿硯懷裏抱着侍女娟人,憧憬着自己上船跟舞娘學跳舞,實在忍無可忍的拿手肘捅了宋亭舟一下。
宋亭舟單手扶額,“明年開春天暖時,昭遠的岳父會來上京,倒是咱們登門拜訪一番,請他老人家教教阿硯和通兒。”
吳昭遠岳父是江南大儒,學問自不用多說,重要的是爲人嚴謹,德行剛正,正適合調教阿硯這樣思維過於跳脫的孩子。
“頭次感覺日子這麼漫長,真想現在就把宋硯趕去進學。”孟晚惋惜,也就是阿硯年紀太小官學不收,私塾的質量又良莠不齊,不然早就給送去了。
聽香榭的大陣仗引來不少人圍觀,讓這座在業內名頭極大,在普通百姓中卻令人鄙夷的神祕花樓在衆人面前顯露。
孟晚和宋亭舟穩穩地看舞聽曲,聽香榭中自然有着急的人。
“孟夫郎,久仰大名。”一位美豔的女子緩緩推開了孟晚所在的廂房。
她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正是風華正茂的好年紀,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錦袍,外罩一件無一絲雜色的白狐皮毛斗篷,走起路來姿態婀娜,無聲的吸引室異性的注意。
可惜宋亭舟目光並無半分波動,反倒是阿硯眼前一亮。
這個大姐姐好看,比畫舫上跳舞的還漂亮。
女子暗歎可惜,面上卻掛出一抹令人閱之舒心的笑意,“還請孟夫郎可憐奴那些姐弟們,大冷的天還要叫他們砸了冰在船上舞樂,可別凍壞了身子。”
“你認識我?”孟晚敏銳地察覺到她話裏的語氣,在說自己稱呼的時候沒有半點頓澀,絕對是探查過他。
他也跟着笑,“聽香榭的東家都親自來遊說,我剛好想叫媽媽去叫他們上來呢。”
孟晚不是大變態,船上雖然有炭盆,到底不安全又冷,他和宋亭舟不至於爲了逼人現身讓那些無辜的人一直在船上跳舞。
“浮音多謝孟夫郎體諒。”那美人欠身謝道。
孟晚請她坐下,“姑娘叫浮音?不知是哪個浮,哪個音?”,
“飄浮隨風波的浮,雲藏巫峽音容斷的音。”浮音輕笑,配上她頭上大朵的金色牡丹髮釵,仿若寒冬花季百花齊放,美不勝收。
可她的豔麗的形象,並不符合如此悽美的名字。
孟晚面露讚歎,“真是個好名字,我與姑娘一見如故,想與姑娘討些東西來不知行不行。”
浮音捂嘴笑道:“孟夫郎爲人可真是有趣,浮音一介風塵女子,能有甚麼東西可給夫郎的呢?”
大家都知道彼此底細,再裝就是浪費時間了。孟晚扭頭認認真真地對浮音說:“我知道吉婆島郭啓秀兒子的下落,想用她換姑娘的東西,不知姑娘給是不給?”
浮音臉上的笑意一僵,片刻後才又重新正色起來,“夫郎只用一個莫須有的消息就想在奴這裏得到好處嗎?”
孟晚十分無賴,“那你是不想知道嘍?也是,反正吉婆島都散貨了,郭啓秀也死了,他兒子一個小孩能知道甚麼有用的消息呢?浮音姑娘的主子肯定是權勢滔天的人,就是被捅出去了也不在乎這一點小小的污點吧?”
浮音倒吸了一口涼氣,只猶豫了片刻就有了決斷,“夫郎不用再試探了,浮音答應你的要求,但有一點還請夫郎成全。”
孟晚撓撓宋亭舟的手,搞定了。
宋亭舟回握住他,不叫他搗蛋。
孟晚桌上的那隻手悠閒的托住下巴,饒有興致的問:“你說吧。”
“浮音想要孟夫郎的一幅畫。”
送走這兩位瘟神,浮音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
嬤嬤小心翼翼的問道:“樓主,孩子們都累了,今日這位夫郎給得賞錢着實不少,不如關門休息一天吧?”
浮音的聲音異常冷酷,“休息?他們做得是甚麼正經買賣嗎?金銀都收拾上來,酉時照常開門迎客。”
“是。”嬤嬤不敢反駁,悄然退下。
他走後浮音疾步走回了那座隱祕的小樓,推開一樓的一道暗門,裏頭的人影維持着一個姿勢不動,像是在看甚麼人,又像是在想甚麼。
“被他拿捏住了?”輕啞而富有韻味的聲調從人影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