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139章 一品尚書 (1/3)
第139章 一品尚書
三個闖了禍的小傢伙被冉大人送回皇宮,萬幸文昭沒有怪罪,還笑呵呵地誇了通兒兩句有葛全的風範,又誇阿硯聰慧機敏。
大皇子偷瞄了自己父皇的笑臉後垂頭不語,他今晚死定了,父皇不罰,他母妃也不會輕饒了他,但豬胰胡餅真的很好喫,街頭羊肉湯也香得要命。
宋亭舟事先收到了葛全的消息,穩坐家中沒動,等宮裏傳來口諭才趕往宮中接人。雖然文昭沒有降罪,還是恭恭敬敬地跪下謝罪。
他和葛全各自把自己孩子領出來,在宮門口分道揚鑣。
葛全把通兒領回家,通兒在外瘋了一整天,又年幼,半路上就睡過去了,葛全把他抱到被燒得熱乎乎的炕上,他連眉毛都沒皺一下,沾了枕頭就陷入熟睡。
葛全好歹還知道給兒子扒下外衣再讓他睡,見方錦容趴在通兒身邊眼球都不轉地盯着他,也以相同姿勢挨着他,夫夫倆對着兒子乖巧的睡臉研究半晌。
“要打一頓嗎?”方錦容問。
葛全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阿硯好像沒有捱打。”
方錦容若有所思,“那咱們也不打了?”
“不打了吧。”葛全心道也不是甚麼大事,錦衣衛的人一早就知道這三個孩子跑了,回稟給皇上,皇上也只是讓他們暗中跟着。
葛全白如積雪的臉色有些懨懨,他只覺得這俗務差事度日如年,還不如去外頭接江湖懸賞令。
“家裏銀錢還夠用嗎?”葛全突然問了句。
方錦容眼巴巴地望着他,“你在問我?”他哪兒知道他家多少錢。
“那……可能是不夠了吧。”葛全細長的鳳眼中帶着絲躍躍欲試。
方錦容沉默了一會兒,“你是不是不想在盛京待了?若是你想離開,不管去哪兒我都隨你去。”
葛全握着他的手,正心生感動之際,方錦容掙開他的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兩個準備好的包袱,裏頭嘩啦啦地響,應該不是碎銀就是金豆子。
葛全:“……”
第二天一大早通兒迷迷糊糊地被送到宋家,阿硯正紅着屁股蛋趴在牀上半死不活。
“阿硯哥哥,你捱打了?”
阿硯哼了一聲,他哭到半夜,這會兒也不大清醒,“我阿爹打的,雪生叔攔了,不管用。”宋亭舟乾脆躲了,連攔都沒攔,阿硯悲涼地想,終究是錯付了。
“啊?”通兒一下子清醒了,“小叔看起來那麼和善,竟然下手這麼狠?”
“哼哼哼,我阿爹說我蠢,帶皇子出去那麼順利,就應該立即猜到暗處絕對會有人跟蹤,在甩不掉人、又不知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不想着求助而是跑去青樓看人跳舞,昨晚這頓打我活該。”阿硯說完悲從心來,眼角又掉下兩顆豆豆。
孟晚打孩子打得晚了,今早起得也晚,聽黃葉說方錦容一大早把孩子送來,還以爲和往常一樣是來小住幾日,沒想到晚上宋亭舟回來對他說:“葛大哥早朝後直面奏請陛下,懇求辭去錦衣衛指揮使的職務,辭官歸家。”
孟晚手裏的勺子咣噹一聲掉進湯碗裏,“就這麼辭官了?陛下允了?”
宋亭舟拿帕子擦了擦他面前的桌面,“陛下早就猜到他要辭官,準他帶職休假,讓他想回來的時候再回來。”如葛全這樣的高手,萬里挑一。行事又難得還算正派,文昭只會多加拉攏。
孟晚感慨,“帶職休假,可真好啊,不過他們倆跑得也夠快的,把孩子扔到咱們家就跑了,葛師傅怎麼辦?”
宋亭舟今天在宮裏見過葛全,兩人是交談過的,“給送去方家養老了。”
得,一老一少都給打發了,他們夫夫倆瀟瀟灑灑地走了。
孟晚不說他羨慕,他要是不賺錢他心慌,但是適當的休息還是需要的,再忙碌下去,他都怕宋亭舟要猝死。
三年一次的朝覲大計即將開始,朝堂上最忙的就是吏部和都察院,其次是禮部,林蓯蓉剛回來就忙得不着家。
宋亭舟自從南下回來,每天都在順天府和戶部間來回跑,戶部掌管全國田賦和錢糧收支,他要先同蔻汶交接一陣,才能徹底放下交給底下的人辦事。
朝堂風向起來,已經無人不知宋亭舟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他晉升已經夠快的了,可看皇上的意思,年底大計宋亭舟的位置還要往上動一動,這就有些恐怖了,也難怪諸多人試探。
“南地空出許多官職,我的意見是勸你主動請求外放,均田令明年就會初見成效,屆時南地必然是各方勢力角逐的焦點。你若留在中樞,雖能得陛下近信,卻也如處風口浪尖,稍有不慎便可能捲入紛爭。外放則不同,可在地方上實實在在做出政績,積累民望與經驗,待根基穩固再返京城。”宋亭舟在書房內與吳昭遠議事,從容不迫地分析朝堂局勢。
吳昭遠無疑是信任宋亭舟的,但他心裏有自己的顧慮,“小草還小,我若是帶他和你大嫂一同外派……”南地雖說被宋亭舟整頓過,可保不齊還有別的風險,他有顧慮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