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易鴻飛x羅霽寧1 (2/3)
他下意識擡頭望去,一道身穿銀甲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易鴻飛把手中長槍靠在屏風邊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在看甚麼?”他長髮高豎,一身銀甲顯得身材挺括高大,劍眉星目,臉部線條清晰,眉眼間還帶着從戰場上回來的凌厲英氣。
他永遠都風風火火的,打得羅霽寧措手不及。
“臨安來的信。”羅霽寧知道易鴻飛甚麼狗脾氣,乾脆將手裏的信遞給他。
易鴻飛沒接,他俯身湊近,銀甲隨着動作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帶着一身凜冽的寒氣將羅霽寧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裏。羅霽寧被他逼得往後仰了仰,後腰抵在椅背上,退無可退。
“宋亭舟?他爲甚麼是給你寫信?”
羅霽寧翻了個白眼,狠狠戳了下桌面上的信封,“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明明是給你寫的,你在軍中不方便,所以送到了家裏。”
聽到是給自己的,易鴻飛終於正色好好看了遍信件。
羅霽寧道:“揚州的轉運鹽使沈重山要來,說是押了個東倭人,同臨安羅家還有甚麼牽扯。”
易鴻飛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懂了,等他們來了再說。”
他說完反手踢上門,動作自然地把羅霽寧往臥房裏帶。
羅霽寧要瘋了,“聶鴻飛你有病吧?不是剛和東倭人打了一場?你不能安靜歇一會兒嗎?一天腦子裏不帶點黃你能死?”
他一連問了四個問題,可見情緒之崩潰。
聶鴻飛把他扔牀上,眉梢一挑,“小十六還沒成親,不然我去叫她過來伺候我?”
“你是不是畜生?小十六纔多大啊。”羅霽寧怒目而視,視死如歸,歸心似箭,有甚麼還是衝他來吧!
聶鴻飛突然怪模怪樣地笑了兩聲,“我是不是畜生你不知道?”
鬧到大半夜,兩人重新洗了個澡,聶鴻飛直接穿上盔甲,拿上銀槍。
“還要去軍營嗎?”羅霽寧困得睜不開眼皮。
聶鴻飛倍感驚喜,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去,等有空了再回家來陪你。”
羅霽寧倒在被子裏,“別,你可別回來了。”
聶鴻飛眼神幽深地盯着他,心裏像是破了個大洞。
他心裏不痛快,羅霽寧也別想好過。
“我副將平安再過一年就出孝期了,把小十六的嫁妝準備好。”
牀上一個枕頭砸過來,被聶鴻飛穩穩接在手裏,顛着手上的銀色長槍,他冷颼颼地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府邸回到軍營。
自從忠毅侯殺入靺鞨境內,從其口中問出東倭纔是主謀後,東倭人的野心幾乎昭然若揭。他們以蓬萊爲據點,從海外運輸軍隊,已經和易鴻飛幾次交手。
東倭人狡詐,易鴻飛也不是好惹的。兩邊小打小鬧地試探了幾場,都在等某場契機。
“夫郎,羅家那邊又來信了。”花姐挺着渾圓的肚子從外面走進來,她其實早就成婚多年了,嫁的是自己青梅竹馬,不在易鴻飛軍中,卻跟着來了威海。
羅霽寧都快嚇死了,忙上前扶她,“你都快生了,就老老實實在家算了,這點小事哪兒用得着你跑腿啊。”
花姐笑得明豔,“習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不礙事。再說大傢什麼事兒都不讓我做,也怪無聊的。”
羅霽寧讓她坐下,親自給她添了杯茶水,然後飛速閱覽完羅家送來的信,裏面果然還是千篇一律地打感情牌。
他嘲諷一笑,像之前一樣將整封信都扔進痰盂裏燒了,“異想天開。”
“羅家的下場怕是不怎麼好,吳家元氣大傷已經龜縮起來,據說他們族長下了令,吳家往下三代都不許科舉爲官。”花姐消息很靈通,她在易鴻飛身邊是謀士,地位舉足輕重。
羅霽寧管他們去死,“不好也是他們自己做的,關我屁事。”
這會兒又不是這羣噁心的人,要把他作爲贈品贈送給廉王的時候了。
花姐看出他心煩,又說了個有意思的事兒,“項家的人最近動作很大,動工又動土的,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被一羣百姓要死要活地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