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易鴻飛x羅霽寧2 (1/3)
第443章 易鴻飛x羅霽寧2
蓬萊三面臨海,只有南面連接陸地,距離威海極近,走海路順風的話一天就到了,騎馬也就兩日。
如今東倭佔領蓬萊和易鴻飛打得火熱,互不相讓,也互相沒有佔到便宜。但易鴻飛想起初到威海時,東倭就明目張膽地攻佔了蓬萊,如今還是一肚子窩囊氣。
“那羣鳥人,就愛耍些背地裏的小把戲。”易鴻飛上了馬反而不急了,慢悠悠地圈住懷裏人的細腰,用靴子踢了下馬肚子,遛着馬。
羅霽寧象徵性地掙了一下。他本來想將今天發現的古怪告訴易鴻飛,又看不慣他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對面如果不是倭國人,羅霽寧還說不準更討厭哪個。
“沒喫飽飯啊,快點回家。”他催促道。
他越催易鴻飛越是不急,吊兒郎當道:“這麼着急回家,想我了?想和我親近親近?”
羅霽寧他都被易鴻飛調戲了這麼多年,甚至都有些習慣了,“大白天就開始做夢,真有你的。”
等等……
這麼早回家,這個畜生不會還把他往牀上拉吧?
“咳,不然去城外走走也好,這會兒秋風送爽,可以去海邊看看潮汛。”羅霽寧生硬地轉了話頭。
“爽?”易鴻飛下巴搭在羅霽寧肩頸,笑聲和溫熱的吐息一起鑽進他耳朵,“夫郎想要多爽?”
羅霽寧極其無語,覺得此人無藥可救,“你真該多看幾本文化書,把你腦子裏的東西換成詩書陶冶陶冶情操。”
易鴻飛退後一點,若有所思道:“夫郎想讀書?我懂了。”
羅霽寧:“……”你懂個屁啊懂!
最終兩人也沒去海邊,易鴻飛留在家裏和羅霽寧一起吃了頓晚飯。夜裏他還是要回到軍營裏去,萬一敵軍那邊有動靜,夜襲更容易動搖軍心,哪怕他白天不在軍營,晚上也一定要回去坐鎮。
今夜月圓如銀盤,月華如水,白色的、朦朧的光通過窗紙照在牀上。青年迷迷糊糊地抱怨了一句甚麼,往被子裏縮了縮,把被月光晃到的眼睛蓋住。
“呵。”
一隻佈滿疤痕和老繭的手拽下牀邊的帷帳,灰色的布幔不透光亮,羅霽寧終於安穩了一點。
易鴻飛鑽進帷帳裏,溫柔地將他遮在頭上的被子往下掖了掖,露出裏面青年俊雅的眉眼。
睡着的時候他安靜得好像另一個人一樣……
易鴻飛神情冷酷,突然上手托起羅霽寧脆弱的脖子,在對方將醒未醒的時候探過去一口咬在他脣上,血腥味又腥又甜,是易鴻飛熟悉的味道。
怒罵聲和關門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羅霽寧還困着,罵了兩句又倒下睡過去。
被狗咬得多了,他再不習慣也習慣了。
同是揹負全族血仇,易鴻飛和樂正崎卻是兩種人,樂正崎更多一份謹慎和悲天憫人,他把自己和那些去世的血親捆綁在一起,不光不想放過別人,也不想放過自己。哪怕和太子從小一起長大,他也不信任太子。
當然,易鴻飛也不敢輕易相信帝王心術,但他爲人乖戾,骨子裏帶着一股狠勁,比秦艽那樣權勢無雙的世子爺還霸道,又多了十幾年的戰場生涯和與聶家鬥智鬥勇的心計。
易鴻飛信自己,愛掌控他人,羅霽寧罵他畜生不是白罵的。
“說。”
月光自檐角斜灑,易鴻飛的一身銀甲在月色下泛着冷光,他眉骨如山峭,投下一道鋒利的陰影,比白天的時候添了幾分沉鬱難測。
六兒站在他面前低聲回稟道:“項家想在城裏建義學,被一羣當地百姓圍攻了,我和夫郎本來在二樓,夫郎察覺那些人身上的白布有古怪,也被那些人盯上,若不是衙門來人,差點出了岔子。”
她夫君牽來易鴻飛的馬,聞言也插了一句,“莫不是和蓬萊邪教有關?”
蓬萊邪教是他們的叫法,那羣擁護此教的人稱之爲蓬萊仙教,說是可以淨化心神、避禍避災,甚至長生。蓬萊之所以悄無聲息地成了東倭人的據地,便是因爲蓬萊知府的老孃是此教教徒。不單單是她,整個蓬萊的百姓都信奉蓬萊仙教。
時辰不早,易鴻飛也該走了,他從暗衛手中接過馬匹,單手翻身上馬,動作說不出的帥氣幹練,“讓他們得意了一時,還真敢把爪子伸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易鴻飛輕勒馬繮,走前最後吩咐了一句,“將我書房查到的東西,找機會泄露給寧寧,多撥一批人暗中保護他,就是上茅房也不許讓他自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