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檢點！ （4/5）

剛剛的話題都圍繞着陳敘之，所以當他說出“先走了”三個字時，祝自南和段爍同時開口。

祝自南譏諷：“怎麼，牀上又有人等着了？”

段爍疑惑：“敘之，你覺得一個人得有多少錢才能包養你啊？”

？！？

好威猛的兩句話。

發生了甚麼？？

結果他還沒做出反應，祝自南先替他回答了，“只有他包別人的份兒，別人哪能包他啊。”

段爍：“……？”

祝自南也被段爍這話驚住了，勉強在陳敘之面前糊弄過去，開始轟人，“陳總既然這麼忙，那就快走吧，別讓人等急了。”

陳敘之絲毫不惱，他高個子倚靠着門框，道：“牀上有沒有人我不知道，要不你陪我去看看？”

這個回答，看來應該不是去鬼混。祝自南想。

但……借坡下驢真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沒等他想好怎麼下坡，林思亦大着舌頭搶話：“小南不會跟你走的！他還要送我回家！”

祝自南：“……”

祝自南關切道：“你剛纔吐完了嗎？”

林思亦充耳不聞，踉蹌着坐過去。

陳敘之默了片刻。燈光從頭頂打下，他側頸的紅痕在陰影中顏色稀薄，像是消散不了的淤青。

祝自南只能咬牙，“你牀上有沒有人，我纔不感興趣。”

等陳敘之走後，祝自南第一件事就是威脅段爍。

“包養陳敘之那個問題，不能再說了，他問你你也不能說。”

段爍不解：“爲甚麼？”

“你要是說了，陳敘之肯定認爲我在侮辱他，那再見面我倆真就打起來了，下次見面是甚麼時候，你生日快到了，我倆在你生日上見面打起來……”

“好好好，”段爍立刻妥協。

祝自南看向醉醺醺的林思亦，第二件事就是送他回家。

包廂裏只剩下段爍和小唯。

“哥，”小唯終於問出困擾了他一頓飯的問題，“你那兩個朋友，是gay吧？”

段爍：“誰？誰是gay？”

“祝自南和陳敘之。”

“不可能，”段爍摟着小唯的肩，“他倆是宿敵，一直這個相處模式，你多見見就知道了。”

“哦，”小唯拉過堅果盤，剝了個核桃，喂到段爍嘴邊，“哥，張嘴。”

“閉嘴。”車後座的祝自南捂住林思亦的嘴，“你不是吐完了嗎，怎麼又要吐。”

林思亦要被他捂清醒了，掙脫開後爲了證明自己沒醉，大着舌頭囑咐工作：“小南，你得先起個藝名。”

“以後到了公司，用不着真名，都互稱對方藝名。”

“好，”祝自南看向窗外。

霓虹燈點綴繁華城市，白天路過的巨幕切換內容，漂亮的橙色鋪滿夜色，閃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