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1/2)
第 50 章
江嶠的話音落下後,整個大廳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也是,父債子償甚麼的也早就被淘汰掉了。”週一說:“畢竟江平還活着,這筆錢怎麼也算不到江嶠身上。”
陳安黑着臉沒講話,手指在金戒指上揣摩着。
“行,這事算是我手下辦事不力。”陳安長出一口氣,還是決定買個人情。他斜着眼看像田尋生,後者立馬會意。
田尋生往前一步,臉上陪着笑:“是我的失職,不好意思……”
“行。”週一站起身,把茶杯放在木桌上。
“謝過陳老闆了。”江嶠說着跟上週一的步伐,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後就轉身離開。
坐在週一的車後座,身上被凍出來的寒氣才逐漸消散。江嶠放鬆的閉上眼。
“哪有讓老闆開車的。”週一輕嘆口氣搖了搖頭,把車開出了賭場這一帶:“我今晚出來給你解決事可千萬別讓你嫂子知道,好不容易纔安穩點。”
週一不放心的叮囑着後座的人。
“好。”江嶠說着猶豫了一下,手捏着座椅底下的皮質,欲言又止四個字都快刻在腦門上了。
從後視鏡裏瞥了一眼的週一皺起眉頭,握着方向盤沿着路拐了個彎:“你還有事兒。”
“我報名了攝影大賽。”江嶠說。
“那挺好的,跟你也專業對口了。”
“週一姐,我想過安穩日子了。”江嶠說完,呼出一口氣:“抱歉。”
說出這句話,江嶠感覺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因爲她一辦放鬆另一半緊張了起來。明明老闆大半夜整出這麼大陣仗就是爲她擺平棘手事,結果自己倒像是過河拆橋一樣。
好不講義氣啊。
車裏安靜了一瞬。天空中下着密集的小雨,打在車窗上,顯得雨刮器那一丁點細微的聲音都被放大了好幾倍。
想象中的血雨腥風沒有蔓延過來,反而是週一平靜的笑了一聲。
就這麼笑了一聲。
週一說:“哦……”
“你不怪我麼。”江嶠震驚了。
“我有這麼不講理麼。”週一翻了個白眼,從駕駛座前面放東西的小格子裏摸索出來了一包咖啡粉,隨手往後一扔,砸在江嶠的腦袋上:“罰你也行,把這包咖啡粉幹嚼了就成。”
江嶠無奈,撕開咖啡粉的包裝就往嘴裏倒。週一總是一副甚麼事都盡在掌握的嚴肅樣,有時候卻又總是一本正經的搞些惡作劇出來。
咖啡粉在口腔裏已經開始發苦。江嶠依舊忍着,面無表情的嚼着。
“你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我還挺高興的。”週一說,但是她沒講出來她的擔憂。江嶠這樣的人,安穩下來是很難的。
江嶠回家後,李知霧依舊閉着眼睛,還是離開時那個睡姿。江嶠心裏一片柔軟,慢慢鑽進被窩裏從後面圈住她的腰,把額頭貼着李知霧的後背上。
“你去哪兒了?”李知霧忽然開口,把江嶠嚇得抖了一下。
“你怎麼醒了。”江嶠抱得更緊了,恨不得把她鑲進懷裏:“是我動靜太大了嗎?”
李知霧輕嘆口氣:“我半夜睡醒,看你不在。”
她們自從平島一行回來後就同居了。雖然本來就是同居,這次直接住在一個房間裏了,所以半夜驚醒間發覺牀上只剩自己一個人後就睡不着了。
“我出去辦了點事。”江嶠聲音很悶,鼻子的熱乎氣兒都噴灑在李知霧光潔的後背上。
“嗯。”李知霧也就應了聲,掰開江嶠環在她腰間的手,翻了個面,和江嶠面對面的對視着。
“那……我把小夜燈關了?”江嶠不確定的問了聲,經過李知霧的同意後就利落的把燈拍滅了。兩人在黑暗裏貼的那麼近,氣氛更加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