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羣英宴(六) (1/3)
從雋,從雋。
他方纔在宴上就聽到過這人的名字,徐世昌一提到從雋,裴長淮就變了臉色。
趙昀來京之前,曾仔細摸查過京城世家名門的底細,對“從雋”一名依稀有幾分印象,只是現下渾身的精魂都給裴長淮纏住,想不起更多。
不過聽徐世昌這意思,這人當是裴長淮的舊友,大約是死了,令裴長淮心中鬱結難解。
趙昀瞧他因徐世昌的話分心,眼睛都失了神,一時不痛快,按住他的腰,身下一陣猛抽狠送。
xing器在甬道中大進大出,插得痛苦與快感並至,浪潮一樣席捲了裴長淮周身。他手指尖都在發抖,怕自己失控出聲,死死咬住牙。
他難受極了,難受之下是那種極爲淫靡的舒爽。裴長淮被情慾折磨得瀕臨崩潰,既想要趙昀停下,又想丟下所有的禮義廉恥,也不顧給他歡愉的人是誰,只求攀上快活的巔峯。
如此一來,又怎還顧得上外頭的徐世昌?
久久聽不到回應,徐世昌怕他醉得深,沒聽見自己這番話,問道:“長淮哥哥,你聽見了嗎?”
他嘗試敲了敲門。
裴長淮心臟緊張到狂跳,不得不從急促的喘息中分出一息,回答徐世昌:“我……我睡下了,剛纔不曾……呃……”
看他痛苦地忍耐着,趙昀笑得更邪氣,裴長淮越要說話,他就弄得越狠。
裴長淮烏眼溼潤,勻着氣說道:“……不曾生你的氣。”
徐世昌一聽,心花怒放:“真的?那我進來了。”
“別!”
裴長淮一掙,要起身穿衣,可惜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輕而易舉就給趙昀按下了。
他只得想法子快快將徐世昌打發,道:“錦麟,我有些累了,讓我……讓我單獨歇一會兒。”
徐世昌聽他聲音有氣無力,想是爲謝從雋鬱鬱寡歡的緣故,不願見到旁人。
他在京中慣是橫着走的,就算大內皇宮也是說去就去,可在裴長淮面前一向乖巧,他不願意見,徐世昌強迫不來。
“你不怪我就行,長淮哥哥,你好好歇息,等宴席散了,我安排馬車送你回侯府。”徐世昌說罷,又嘀咕了兩句,“這會子也尋不見攬明兄,可別是醉在雪地裏,我也要去找找。”
他腳步聲漸行漸遠。
待閣外安靜下來,趙昀解開他腕子上的紫纓帶,隨手別在自己腰帶間,扳過裴長淮的肩膀,讓他正對自己。
趙昀早已將他下衣剝了個乾淨,此刻雙臂攬起他的腿,往自己身上一拉,裴長淮姿態完全迎合着他的進入。
趙昀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問:“從雋、從雋的,我有些好奇,到底是甚麼人物能值得小侯爺如此掛念?”
裴長淮手抵開他的肩,輕怒道:“不關你的事。”
“是麼?”他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不再糾纏,只是令道,“看着我。”
趙昀一挺而入,裴長淮空虛的身體再度被撐滿,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趙昀俯下身,一寸寸操到最深,嘴脣貼到他耳側親了親,道:“現在沒人了,好哥哥,你叫給我聽。”
裴長淮耳朵尖紅透,緊緊咬着自己的手背,一聲不吭。
趙昀道:“你叫出來,我就放過陳文正,怎麼樣?”
他將別人的生死與這情事掛鉤,裴長淮一時捉摸不透,在趙昀眼中,是陳文正的生死太無關緊要了些,還是這情事太過重要了些……
可無論如何,都讓裴長淮極爲難堪。
趙昀的動作越發急重,不止是身體,連裴長淮最後一點僅存的意識都被他身下的兇器插弄得丟失不見。
縱情到了深處,趙昀拿開他咬在嘴裏的手,握着,吻了吻他手背上的齒痕。
趙昀輕嘆一句:“咬自己這麼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