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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撼花鈴(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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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長淮見給他看出端倪,又想午時被這廝撩了一腔的火,此刻更加憤懣。

自從父兄過世以後,侯府留下一干孤兒寡母,偌大的基業裏裏外外都需裴長淮一人支撐,諸多責任壓在肩頭,他便不敢有一刻鬆懈,爲此,裴長淮素來潔身自好,清心寡慾,這些年來沒走錯過一步路,沒行過一件荒唐事。

左不過那日一時糊塗,竟招惹上趙昀這麼一個難纏的閻王,輕易還料理不得。

“瞧你,跟要殺了我一樣。”趙昀右手攏住裴長淮的脖頸,淺淺親了親他的嘴脣,“長淮……”

裴長淮凝了凝呼吸。

趙昀見他沒有再抗拒,再一次吻住他,這次不像剛纔那麼輕淺,他的吻狂熱起來,帶着濃烈的酒氣,攻城略地一般,舌尖長驅直入,舔舐他的脣,糾纏他的舌。

裴長淮有些喘不過氣,推開趙昀。趙昀也就分開稍許,雙目跟含了熱火似的,直盯着裴長淮瞧。

裴長淮低啞着聲道:“你來討賞,本侯賞過了,別得寸進尺。”

趙昀道:“討賞甚麼時候不能討?我夜裏來與小侯爺私會,可不僅僅是爲了這個……”

裴長淮罵道:“混賬東西,誰跟你私會!”

趙昀一笑,“哎呀,原來侯爺還會罵人。看來高高在上、不染俗塵的正則侯跟我等市井出身的小民也沒有甚麼不同。”

裴長淮臉上紅了一通,“滾。”

“小侯爺若是真恨我冒犯,大可以殺了我,你的劍就在這兒。”他引着裴長淮的手,握住那立在榻邊的寶劍,“只要你捨得。”

裴長淮給他言語一激,拔出劍來就架到他的肩頸上,一翻劍,刃就抵上了他側頸的肌膚。

趙昀擺出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優哉遊哉地看着裴長淮,好似斷定他不會下手。

果然,裴長淮一把擲開長劍,“殺你,髒了本侯的營帳。”

趙昀哼笑道:“侯爺捨不得,還不知說句好話來聽聽?你若是肯求一聲饒,服一句軟,本都統今天就不欺負你了。”

裴長淮一雙眼睛跟嵌在雕塑上的黑曜石一般,尋常人見着就覺身上清冷,此刻被趙昀氣住,眼底燒起火來,便雪亮亮的。

他怒道:“誰會跟你求饒!”

“總能有這一天。”

趙昀再度欺身過去,與裴長淮親吻,手去解他的腰帶,牽得他腰間的玉鈴鐺一陣輕響,他瞟了一眼,很快丟在一邊。

趙昀將微涼的手探到裴長淮褲中,便知此處半硬,笑了起來,“才親了你兩下,就硬成這樣。裴昱,你口是心非。”

他最後的音調沉了沉,動作也粗魯起來,扯開裴長淮的衣裳,手指探入他的後身。

兩人交歡次數不算多,可趙昀留心要欺負他,自也知道怎麼着才能要裴長淮歡快,起先他庭中生澀,不過給趙昀弄了兩三回,便溼滑起來。

裴長淮白玉般的臉頰浮了一層紅,看趙昀,也似在看另外一個人。

明知荒唐至極,又忍不住在想,從雋不在了,若自己身邊能有這麼一個人也好。

他閉着眼輕喘起來。

午後,趙昀在營帳中撩撥裴長淮,自己五臟六腑也燒了一腔的邪火。若不是他在武搏會上殺伐一番,泄去了大半,怕也不會比裴長淮好到哪裏去。

到了此刻,他也沒多少耐性了,手指擴張過後,便掀起武袍,解出硬挺的陽物,按着裴長淮的小腹,挺身慢慢送進去一半。

這裏如此安靜,安靜到能聽見營中酒宴上喧鬧聲,裴長淮令近侍都去喝酒了,如今帥帳外只有時不時過來巡邏的士兵。

裴長淮心裏始終懸着,不敢發出聲音,腰身也繃得緊。趙昀進得不順,隔着衣料掐了一把裴長淮的乳首,喘氣道:“放鬆,不會教你疼了。”

疼倒是不疼,只是撐得異常難受,裴長淮難以容納這硬如杵的碩物,額上起了一層細汗。

好容易才完全送進去,趙昀也是忍得背上汗溼。這裴長淮看着清貴懾人,內裏淨是溼軟軟的,纏得他喪魄銷魂。

他往下沉了身體,握起裴長淮的腰,插得淺淺深深,本是沒甚麼章法,一時難受,一時舒爽,折磨得他不上不下。

陽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地貫穿到底,一股子酥麻意徹頭徹尾地傳遍全身,裴長淮沒忍住聲,一下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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