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鎖鏈 (5/6)
甚麼德撲,輪盤,棱哈,二十一點……玩得那叫個不亦樂乎。
此時累了就歇在休息區裏,一面看着荷官發牌,一面喫喫水果,喝喝酒水。
剛纔陸知言不讓多喝的要求被夏澤明單方面拒絕,他已經喝了幾杯,甚至沒有停下的跡象。
黑色籌碼牌在鷺川骨節分明的手指間流轉,被拋到半空又落回掌心。
夏澤明又幹了一杯酒,金色的酒液順着它的喉管向下。
他甩了計眼刀給一直監在一旁的侍者,侍者倖幸走開。
他注意到鷺川的心情,便問:“不高興?”
鷺川拿起酒杯,衝隔壁桌一個長得不錯的人揚了下,纔回答:“還行吧,我打算過段時間回趟法國。”
聞言,夏澤明皺起眉頭,問:“這次去多久?”
“不去多久,我就是無聊,想着請個年假去尋尋樂子。”他小口抿着瑪格麗特杯裏的特調。
夏澤明輕“哦”一聲,扭頭又要了一杯酒。
“得了吧你,這裏配的酒後勁是不大,但你最好少喝點,不然我還得陸知言那小子說。”
夏澤明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搖搖頭道:“沒事沒事,言仔最近事多,沒甚麼時間管我。”
“倒也沒有那麼忙。”
聽見熟悉的聲音,他的脊骨一下子直了起來,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回頭訕訕叫了一聲,“言仔。”
又打算先發制人,便佯裝惱怒道:“你怎麼走路沒聲吶?!嚇我一跳。”
“你這不好好的?”陸知言眉尾上挑,說:“現在回家。”
“不成,我還沒玩夠,我要接着玩。”
陸知言轉身就走,夏澤明撇撇嘴,不出幾秒也追上去,只剩下鷺川一個人在這裏。
把酒喝完,籌碼該花的花,該存的存,弄得七七八八了,他也離開。
想着宋辭白身體不舒服,也沒讓人出來接,打了個的回家。
從別墅外看不出裏面人睡沒睡,因爲一盞燈也沒開。他先入爲主地認爲宋辭白已經睡下了。
待他進門開完燈才發現有個人坐在客廳。
他鬆掉小鬏鬏,下午剛打理過的頭髮,柔柔垂在後頸,嘴裏還怪道:“我天!宋辭白你不會開燈吶?!嚇死我了。”
宋辭白這幾天睡得不好,回來覺得有些暈就躺了會,結果一起牀就收到一張照片。
“今晚去哪了?”
他那雙好看的狐貍眼微眯着,語氣不帶任何慍怒,可鷺川卻莫名心虛。
“照片都發我手上了。”說着,他把照片點給鷺川看。
出人意料,這竟不是賭場富麗堂皇的內景,只是路燈下的一次偶遇。
路燈暖黃的光束射在他和秦羿髮絲上,影子被拉得很長,背景是賭場的牌扁,這是張很有氛圍感的照片。
鷺川鬆了口氣,想着可以辯解辯解,清了清嗓子,道:“我和他就是……”
下一張照片直接堵住他的嘴,他尷尬地笑着。
“宋管家,你不會告訴鷺耀光吧?”
宋辭白的嘴角抽了抽,他不是爲鷺川去了賭場而生氣,他生氣主要是因爲他和秦羿走得太近,這讓他心裏不太好受。
還玩甚麼偶遇,千年的狐貍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