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藥 (1/4)
上藥
禁足結束,鷺川又變得和之前一樣。
此時正和夏澤明與陸知言喝酒。
沒去酒館,三個人就在夏澤明的半山別墅裏喝。
夏澤明和父母住在一塊,這別墅平時沒人,可陸知言會讓人定期清理,預防某個魔王想一出是一出。
鳳凰木花期將過,此時在園內卻開得很盛,紅色的花朵在夜色中飄蕩。
今夜無月,蒼穹綴着幾顆星星,忽閃忽閃。
鷺川喝下一管酒,手支着頭,靠在椅子上,通過觀賞窗看向外面的花圃。
夏澤明和陸知言在廚室裏,不一會兒就出來,夏澤明勾着他的肩膀,打趣道:“一個人喝?真自私。”
“。。”鷺川看了他一眼,“拿了甚麼?”
夏澤明攤攤手掌,掌心空無一物。
“我知道你不會動手,能空着手就讓陸知言做事。”
鷺川一句話嗆住夏澤明,他嘖了一聲。
趁兩人拌嘴的間隙,陸知言開了瓶酒,把一個精緻的禮盒放在桌邊。
鷺川把酒杯湊上前想讓他先幫自己倒,結果杯子都快挨瓶口上了,陸知言還是把首杯給了夏澤明。
嘖。
鷺川默默白了一眼,餘光掠過桌邊的盒子,問道:“這東西看着怪精巧的,送人?”
“這是甜品,”夏澤明搶答,把陸知言給的酒擱在手邊,“最近家裏的烘焙師回家休假了,然後前兩天機器又不小心被弄壞了,想喫甜品就得自己做。”
“你好歹夏家大少,喫個甜品去外面買不就好了。”
“你不懂,這個和外面不一樣!”夏澤明說得十分認真,“比外面買的好喫多了。”
鷺川拉長尾調哦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沉默良久的陸知言,問道:“甚麼時候學的?”
陸知言抿了口酒,香檳色的酒液喝起來有些酸,“大二,當時在社團學的。”
“得,欺負我大學不和你倆在一起,揹着我做這做那。”
鷺川深諳在如果不是夏澤明喜歡,陸知言是不可能去學的,更別扯甚麼在社團裏隨便學的這種愰子了。
他只是看破不說破,因爲他明白陸知言的處境——肉眼可見的進退兩難。
“最近如何?”陸知言鮮少主動挑起話頭,他的目光落在鷺川的面上。
又一瓶酒盡了,酒瓶映出室內景象,三個人喝得七七八八。
鷺川仰着頭,雙頰慢慢變紅,他開始醉了,連眼眶也爬上血絲。
陸知言把剩下的酒都收好,給人端來溫水,他是這幾人中最小的一個,卻比任何人都細心,這也是夏婉瀾讓他帶着夏澤明的原因之一。
夏澤明還想喝酒,一隻手偷偷伸到桌底,可撈了好幾遍也沒找到自己藏着的軒尼詩李察。
他意識到甚麼,擡頭望向陸知言,看到陸知言平仄的嘴角,他的目光流露出一分渴望。
陸知言很善於捕捉他的表情,現在也不例外,但只是將手邊的溫水推過去。
夏澤明悶悶地哼一聲,呷了一口,卻品嚐到一絲蜂蜜和烤杏仁的滋味,瞬間滿足,勾起一抹笑。
鷺川將自己面前的水喝掉,小聲地嘆了口氣。
“怎麼感覺最近你總是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