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特莉仕荊 (4/4)
他們三言兩語就聊開了,明明在原位也可以談的事,偏要湊到陸知言跟前,就爲了讓他也加入進來,不要一天天擺個臭臉。
陸知言也知道他們意圖,時不時插一句話,但一般是聽着夏澤明說。
宋辭白將一切看在眼底,只能心裏嘆息。
有陸知言管着,衆人也沒怎麼多留,打了幾把橋牌便要結束。
李墨薇還打趣:“唉,知言真是小大人了,比我們都小倒管着我們了。”
歐陽語嵐也說:“是的吶,知言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變回小時候那樣。”
陸知言本來也不是這性子的,都是命途使然。
他罕見地勾了勾脣角,即使那弧度小到不計,語氣也還算熟稔:“別打趣我了。”
“嘿!多少年朋友了……”
衆人的聲音被細軟的帶着鶴望蘭香味的風吹散,一行人上車。
宋辭白和鷺川依舊沒叫司機,謹慎點總沒錯。
夏澤明搖下車窗,“不是,你倆這麼低調呢,這也不是個辦法不是?”他支着腦袋,車載空調的暖氣飄在空中,“要不,搭我車回了算了。”
陸知言也默許。
倆人也就沒矯情,直了當上了車,他這車五人座的,包司機正好。
“幸虧我今天沒開那雙座超跑來。”
“開了你就和知言就酒駕回去吧,我舉報給港報,明早條子就上門。”
“那我們就睡特莉仕荊了。”陸知言開口,“放心,我們守法。”
“陸生真是好公民。”宋辭白陰陽怪氣道。
“叫甚麼陸生啊?!”夏澤明叉着腰,長腿一收,下巴朝陸知言一揚,“叫名字就成了唄。”
陸知言又是默許,宋辭白也順坡下驢,道了聲“好”。
先將人送回淺水灣,那輛車纔開向原本目的地,車尾紅燈在濃郁夜色中甩出光影,轉眼不見。
說散得早卻到了近十一點纔到家,兩人隨意衝了個澡,開了恆溫空調,互道了晚安便睡下。
“早唞!”
這次聲音未被阻斷,聽得實在。
冬日海港夜有起霧。
室外的十二月微風呼呼吹着,將雲層吹散,露出那一閃一閃的北極星來,天空中最亮的一顆露了半張相,還有一些停在霧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