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鐵了心要和他談情? (4/4)
聞言,鷺川一哂,藤條抽得他脣角帶血,動一下都痛,但他顧不上這些,開口反諷:“你問我?照片不是拍得很清楚?”
又是一藤條,鷺耀光小臂繃起,青筋盤虯,他看着跪在書房中央的逆子,厲聲道:“賤格,我派他是去看住你,不是隨你同他拖手!”
“你派他?”
鷺川貌似聽到甚麼大笑話,直勾勾盯着他,看得他心生惡寒。
“怕不是人老健忘,早在幾個月前你就將他開除了,如今他的工資與勞力合同都從我這過的。”
“啪”的一聲響,鷺川肩處的衣料被血洇紅,這鞭子一下,頓時皮開肉綻。
本該打在嘴邊的一鞭偏了,很痛。
“你倒是伶牙俐齒,還分甚麼你我?!連這個姓氏都是我鷺耀光給的,沒有老子,你算哪個?!”
鷺耀光累了,懶得再自己出力,把藤鞭一甩,頗有威嚴地開口:“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鐵了心要跟一個籍籍無名的男人談情,是嗎?”
哦,最大的壞處是宋辭白毫無權勢,對恆基的發展毫無利處。
襯衣布料被血水浸溼,一月海港天氣不算太冷,但更說不上熱,鷺川只覺得自己不該脫去外套,畢竟人都是血肉之軀,藤鞭敲在身上總是密密匝匝泛着痛。
聽不見他回覆,書房一時靜悄悄,門外那幾房太太支起的牌桌聲大也傳不進來。
鷺川默認了,所以鷺耀光愈發惱怒,把刑具交給手下人,扭頭出了書房,厚實的紅木木門阻隔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