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不做下位 (2/4)
“沒事沒事,第一次都是這樣,乖乖,我們放輕鬆,不急。”宋辭白感覺他要流淚,俯身親了親他的眼眸,“我會慢慢來,我發誓不會傷到你,好嗎?阿川。”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怎麼去……”
鷺川沒力氣再說後面的話,被酒精麻痹的神經中樞,以及略微嚐到些甜頭的身體不支持他說出下文,但宋辭白明白他的意思,那雙蒙着霧的眼睛所投出的目光,將心裏的一切都告訴宋辭白。
良久,似是氣餒,宋辭白並沒有繼續,反而嘆出口氣,說:“如果不行,我們就停止。阿川,如果你認爲不好,不行,不可以,你就搖頭,我們就不弄了,好嗎?”
鷺川望着宋辭白黯然神傷的表情,感受到體內迅速退卻的快感,張口無言,想用眼神挽留又怕他不明白,只好忽視不適感,費盡全力地拍拍宋辭白的頭,指尖顫抖着扯着他的頭髮向下拉,陰影裹住身下人。
宋辭白眼中一亮,動作愈發輕柔,每一次試探都帶着十足的耐心。
不知觸到了何處,鷺川渾身驟然一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牀褥上,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輕吟。
此聲一出,兩人頓時一怔,尤其是鷺川,甚至懷疑自己的嗓子,難以相信自己的叫聲會是如此,他下意識想捂宋辭白耳朵,但力氣不允許。
他只能閉眼閉耳,掩耳盜鈴,享受快意。
宋辭白的眼神愈發深邃,動作帶着恰到好處的力道,一邊安撫,一邊帶着壞意地逗他:“阿川,甚麼不行?”
“你!”
鷺川這才意識到宋辭白有多壞,平日裏的溫柔都是僞裝的是吧?!
眼看拓展得半不多了,宋辭白將人翻了翻,裝模作樣詢問:“我可以嗎?”
“我說不行,你……難……呼……道就……不來嗎?”他說完意識到自己好像快到了,又不想面臨日後被人調侃自己靠幾根手指就能的場景(雖然他知道宋辭白不會這樣),便下意識脫口道,“要進快進。”
“哦。”
宋辭白做好措施,挺挺身子,好像自己纔是受委屈的那個。
鷺川剛從極致的快意裏緩過神,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渾身發顫,眼淚不受控制地浸溼了枕巾,只能死死攥着宋辭白的後背,任由對方帶着自己墜入更深的溫柔裏。
宋辭白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一遍遍地輕聲哄着:“我愛你,阿川。”
莫名的恐懼。
鷺川在一次次的衝擊裏徹底失了神,昏昏沉沉地睡去,又在宋辭白的溫柔裏醒來。
前戲做得充分,宋辭白進得輕鬆,或者說江唸白進得順利,畢竟只有江唸白才配和鷺川進行如此親密的活動,這是心照不宣的。
誰讓江唸白對於鷺川來說纔是最坦誠的一個,宋辭白雖然等同於江唸白,但畢竟有瑕疵,最終也會變回江唸白。
天邊升起魚肚白,夜幕被照亮,黑空變爲鴨蛋青,流動着的朝霞從東邊山尖散開,海港迎來黎明,海面清亮,維港岸畔依舊亮燈。
溫存過後,兩人相擁着躺在牀上,宋辭白始終將鷺川緊緊抱在懷裏,不肯鬆開分毫。
太累了,他們此時不會醒,尤其是鷺川,原本的週末生物鐘加上宿醉與運動量超標,更是一副沉睡城堡睡美男的樣式。
嗯,果然靈驗,生物鐘名不虛傳,他果然躺到了傍晚才醒。
醒時十分茫然,頭髮凌亂,渾身是□□痕跡。鷺川歪頭,盯着身邊空空如也的牀鋪皺眉,勉強動了動手指,伸出被子又縮回。
好酸,渾身都酸。
這個宋辭白也弄太狠了!還讓我做下位,實在可惡!
“你終於醒了,”宋辭白端了杯溫水進來,“感受怎麼樣?”
鷺川張口:“好——”
算了,聲音太啞,喉嚨好痛,不說了,擺爛?不行,我完全咽不下這口氣。
“喝點水嗓子會好受很多。”
宋辭白把水杯湊到他嘴邊,就差嘴對嘴餵給他了,雖然確實有這念頭就是了。。。
開葷過的宋辭白此時腦子裏無一不是鷺川的滋味,當然這種事還是雙方自願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