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該怎麼辦 (1/3)
該怎麼辦
雨過天晴,雲層被燦爛秋陽驅散。
事發第二天,持續多日的細雨反而止住,還真諷刺。
秦羿本想來找他,可迫於形勢,自己都還有爛攤子沒有處理乾淨,實在是沒有閒功夫。因此,來敲門的人成了陸知言。
俗話說得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海港整個警署還有各位大佬的眼線,這種消息能壓到現在已是破天荒。
室內還是整潔,陸知言進來後並沒看見江唸白,但也懶得找,乾脆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所以幾分鐘後,江唸白下樓看見的就是勤勤懇懇的勞模正和助理發信息。
“陸知言,”江唸白的聲音有些疲憊,不似往日,“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難道看着你縮到徐鹿鹿上門嗎?”陸知言擡眸,直視江唸白的眼睛,“現在情形已經不容你再思考最佳路徑了,事已至此,不如去面對,萬一這纔是捷徑呢?”
“捷徑?”
江唸白端了杯水,喝下一口,他的眼裏已無星光,只剩下遮天蔽日的死寂,枯萎的花枝覆蓋雙眸,讓他生出莫名的冷冽。
“我本來已經有計劃,現在阿川因爲這變故離開就表明這條路有問題,秦恆銘就是個禍害。”
末句話語氣驟重。
陸知言擰着眉梢,說:“鷺川今天飛法國,他狀態不算好,不過那邊有人會照顧他,你如今最大的任務是拿到權柄,到時候有時間向他解釋。”
怕江唸白鑽牛角尖,他還不忘添上句:“阿川對你貌似留有餘地。”
留有餘地。
餘地?是做爲甚麼的餘地?伴侶還是普通朋友?
江唸白不知道,他的大腦負荷太多,頭重腳輕,衡量不出利弊。靜了半刻,他像是想明白,抹了把臉,纔對陸知言說:“有時間待會陪我去一趟警署。”
聞言,陸知言心中的石頭落地,低頭不知在和誰發消息。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已經到警署。
伺機爆料的記者見是陸知言和江唸白來,吞了吞口水,不僅自己沒敢拍照,還不忘提醒身邊同行別瞎搞。
“陸生,江生。”
來接兩人的是警處,笑容可掬地引着二人去見秦恆銘。
秦恆銘原本懨懨的神色在見到江唸白後頓時有了玩味,撐着頭,笑容奸詐地說:“我當是那尊大佛要見我呢,原來是江少,怎麼樣?最近還好嗎?江慕宗來找你談過嗎?還是說徐鹿鹿先他一步?嗯?”
江唸白十分想把他千刀萬剮,但這時機、地點都不對,不允許他犯諢。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秦恆銘笑得不見眼,回他:“這重要嗎?我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本來打算在最後利用這個向江徐兩家賣個人情,誰知秦羿更快一步。那既然這個祕密於我無用,爲甚麼不找些樂子?”
他又說:“經過這件事,海港記我的人可就多咯!”
陸知言睨視他,開口:“你清楚你這樣做對秦家的影響?”
“呿,誰管這秦家日後的樣子,反正我又享不到福。”
既然秦恆銘這樣說,那就沒有再多聊下去的必要了。江唸白和陸知言準備先回去,對明天其他事做打算。
可惜天公不作美,剛要到家就遠見一個熟悉身影。
夏澤明支着把銀傘,餘光瞥見兩人,眉梢緊蹙,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江唸白輕聲道:“進去說。”
三人收傘入門,夏澤明拋了傘就朝江唸白揮拳。江唸白沒躲,用了力氣的拳頭猛地砸他身上,瞬間激起疼痛,可這些小傷和心臟缺失的創口來比是微乎其微。
“江唸白,你甚麼意思啊?!”夏澤明轉着手腕,蓄勢待發,想繼續打,聲音也愈發大起來,“阿川對你那麼好,你他媽就是這樣報答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