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4/4)
然後在江越的視線追隨下,顧知飛快地把門合上。
怎麼偏偏都讓自己遇到了啊!
他癱軟在地,仰天長嘆。
……
一覺過後,顧知睡眼惺忪地坐在牀上,衣服上的小塵粒在晨光的照射下緩緩抖落在空中。
他閉着眼,笑着即將擁抱嶄新的一天,但下一秒,睜眼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時,頓時就笑不起來了。
昨天的記憶如洪水般湧現在大腦深處,喚醒顧知不愉快的記憶。
靠,江越竟然喜歡男的,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室友!
剛起牀顧知就一陣哀嚎。
平時要是這會,他早就穿着小褲衩去刷牙洗臉了,可今日不同往日,他得全副武裝。
“早啊,”江越打着哈欠從臥室出來。
顧知佯裝鎮定,也和對方打了招呼。
氣氛有些尷尬。
但江越跟沒事人似的,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完全不把昨天的事放在眼裏。
既然江越都這樣了,要是顧知再計較,豈不是顯得自己更小心眼了?
“起那麼早啊?”顧知繼續問。
江越一副沒睡醒的樣,聲音慵散,“早八的課,沒辦法,老師會點名。”
片息之後,顧知也出門了。
裴曜行喊他來公司的樓頂天台,說是昨晚天台的風太大了,把唯一的門給合上了。
顧知笑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你咋不叫公司裏的人上去?非得叫我?”
他就是想聽裴曜行親口承認,是因爲要尊嚴纔不去找其他人的。
但裴曜行死不承認,“因爲你比較好使喚。”
“我去你的,不去了,你就等着被風吹成智障吧。”
“天台不止我一人,快來。”話音剛落,裴曜行就掛斷了電話,不給顧知任何反駁的機會。
顧知在心裏默默問候了對方的祖宗十八代,解氣後纔出門。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傻缺和裴曜行被關在了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