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4)
剎時,他再次低下頭,溫熱的脣瓣緊貼着顧知的額頭。
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味頓時如洪水般湧進顧知的鼻息裏。
他一時間不知所措。
裴曜行摸了摸顧知的頭髮,充滿愛意的眼神移到了顧知的脣片上,他定了定神,隨即又將目光移開了。
“我走了,不許把手錶摘下,晚安。”裴曜行身體裏的某處又開始出來作祟了,他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顧知愣愣地點了點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片刻之後,他纔回過神,一想起裴曜行剛纔對他的舉動,他的臉徹底紅溫了,渾身血液像是要賁湧出來似的。
嘴邊一羣草泥馬開始在奔跑。
靠,老子還沒親過別人呢,現在反倒讓裴曜行先親了。
顧知只覺天都要塌了。他的牀底下還藏着未來的老婆本。
但仔細回想,裴曜行親他額頭的那一刻,他貌似也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那是一種衝破世俗枷鎖的刺激感,就像他違背常理去給別人看相算命一樣。
……
第二天一早,顧知頂着兩個大黑眼圈來到客廳找喫的。
他昨晚蒙在被子下想了一晚,最後甚麼結論也沒有得出來。
此時的江越也頂着黑眼圈從房間裏出來,他也想了一晚上。
這一晚上,他想明白了。
他決定還是和顧知維持原來的室友關係,至於這份喜歡,就藏在心底深處。
“早啊,顧知。”江越聲音有些沙啞。
“早,”顧知無精打采地說。
“昨晚沒睡好麼?”江越問。
“昨晚折騰了一晚上,睡不着,”顧知說。
江越腳步頓了頓,隨即擠出一絲笑容,“我給你泡杯咖啡提提神。”
顧知擺了擺手,“不用了,我等會再睡個回籠覺,對了,你昨天和禾晏遲出去之後是個甚麼情況?”
“沒情況,我和他不可能的,”江越淡淡地說。
一聽這話,顧知瞬間精神了。
他走到江越的面前,仔細看了一眼對方的五官,又在腦海中回憶起禾晏遲的臉。
他沒算錯啊,禾晏遲和江越最終還是會在一起的啊。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等等,他好像隱約發現了問題。
禾晏遲和江越的紅在線突然橫生出了另一條紅線。
而這條紅線卻指向了他自己。
顧知一臉震驚,他上次看的時候還沒出現這條紅線的。
江越被顧知一直盯着,心裏有些發毛,因爲那種眼神像是在通過他看身體裏的另一人。
“怎麼了,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