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1/3)
第 16 章
陽光通過窗簾閃到了你的眼睛,你嚶了一聲想睜眼卻好像聽見了男人的聲音,你想撐起身子,卻感覺牀墊的觸感似乎比平時更好。
‘軟軟彈彈還熱熱的,昨天千代給我換牀墊了嗎?’你迷迷糊糊地想着,伸手又抓了兩下。
“醒了?”直哉感受到你的動靜也睜開了眼,剛醒的他聲音有些沙啞。看着趴伏在他身上的你,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撩開你睡亂的劉海,把你的臉拉到近前啄了一口。
“啊……禪院?你怎麼在我牀上?”被親了一口的你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懵懵的,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刷新在了牀上。
“那不重要。”他翻身將你壓倒,反客爲主地繼續親,你伸手推了推他,卻被抱得更緊。
“放開,放開!要掐死了。”其實你理想中的男朋友應該是纖細一點的美少年,那樣不會太重,禪院直哉就是有點太壯了,雖然他的臉也是美少年。
在禪院直哉的侵襲下,你很快變成了一隻被金毛獵犬舔成芒果核的落魄貓,不管你怎麼掙扎威脅,他都死死把你鎖在身下,又親又啃。
直哉親了半天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你,倒是沒有再進一步。雖然他昨晚是抱着必睡的決心來的,但是現在你一臉嫌棄,明顯不在狀態,他輕舉妄動肯定要糟。
你無情的時候是真的無情,直哉覺得還是循序漸進更好……就像狩獵一樣,一點一點地把你黏在蜘蛛網上再喫掉,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作爲禪院咒術師武裝‘炳’的首席,其實他不是莽夫,是有謀略的。
你大口大口喘着氣,他撐在你的上方,一雙狐貍眼認真又玩味地注視着你漲紅的臉。
“離,爲甚麼把我讓給藤原?”他俯身,有些懲罰性地重咬了一口你的鼻尖,關西腔黏黏糊糊又帶着撒嬌一般的嗔怪,他倒不是真的想要一個答案,想問另一個問題的引子罷了。
“你又不是我的,沒有甚麼讓不讓的。”你伸手捂住被咬疼了的鼻子,態度滿不在乎,“怎麼了,你被她睡了嗎?”
這是一個死亡問題!
“哈?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我是來者不拒的那種類型嗎?”直哉一秒封建大少上頭,甚至忘記了提問的最終目的是想聽你說他大。
此刻的他只一心貶低她人:“藤原那種女人寡淡無趣,爲人粗魯,毫無女人的美德,給我做妾室都不夠資格……”
他只說了一半就停下了,因爲他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如何,萬一你倆是好朋友呢……於是他立刻轉移話題:“不說她了,你知道我只想要……”
你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他的表白。
“不管你想要誰,現在快從我的牀上下去!”你鬆開他,面露不虞,“爲甚麼穿着外衣躺在我的牀上啊,我每次上牀都換睡衣的!”
直哉被你說的一愣一愣的:……甚麼啊,一覺醒來發現牀上有男人就這個反應?這是重點嗎,好的,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下次脫光看你怎麼說。
“那我讓管家送點衣服過來備着?”他靈機一動,如果留了備用衣物,那就能常來了。
“隨便你。”你坐起身,一眼瞄到了牀邊滿電的switch。
鬼點子生成中…好主意閃現!
“直哉,你今天有空嗎?”
“哈?我當然……有空了。”直哉很高興你在清醒狀態下乖乖喊了他的名字,硬生生地把‘沒空’憋了回去,他今天確實是有事的,但是也可以沒事!
“陪我玩馬里奧賽車吧?”你從牀頭櫃裏翻出兩個手柄,有些期待地看向他。
……
千代端着英式早餐桌進門,一進門就好像看到了鬼。
禪院那個金髮耳釘嫡出少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地毯上,捏着貼滿水鑽的粉色手柄,雖然穿着弓道袴,內搭襯衫的領子也扣得好好的,但是這個時間點並無來客,怎麼看他都像是在這裏過夜了!
千代愣愣地放下早餐桌,直哉很是自然地拿起牛奶直接喝,絲毫沒有避嫌的意思,還有些生疏笨拙地在麪包片上抹了果醬,先自己嘗一口,又遞到你的嘴邊。
你正在調試手柄設置,想都沒想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嘴角沾了果醬,他還拿餐巾紙替你擦了。
‘他倆是甚麼時候那麼好的。’千代冷汗直流,她知道老主人的想法,禪院直哉在樂巖寺是不受歡迎的!
千代是你的鐵桿,她當然不會去找樂巖寺校長告狀。而且你看起來也太坦然了,好像是家裏來了一隻小松鼠,而不是一個大男人!
想到你的真實性格,千代又覺得好像也沒甚麼不對,她擺好早餐躬身匆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