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1/3)
第 23 章
和小學同學們開心集合後,你們一道返回酒店。
你的同學都是實打實的普通人,沒有咒靈、沒有咒術,遠離咒術界,你們就是一羣開開心心的準大學生。
你來瑞士的主要目的其實是參加湯姆的婚禮,順便來看他的比賽。
在滑雪錦標賽後,湯姆將和相戀多年的金融業女友步入婚姻的殿堂,你們受邀來參加婚禮,那家被直哉嫌棄的酒店也是湯姆爲你們包下的。
你想換衣服,所以和同學們暫時分開,獨自上樓。
你刷卡進房間,門纔剛剛打開,手腕就被一股剋制着的大力收攏,天旋地轉間人已被抵在了牆上,看着身側打開的窗戶和飄揚的窗簾,你心道不好!房間是被入侵了!
只緊張了一秒,一雙帶着嗔怒的金綠色上挑眼已經進入了你的眼簾。
“直哉?你怎麼來了?”你回想起歌姬老師發的信息,他應該是知道了你在國外,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精準地追來了。
“你要偷情,我能不來嗎?”直哉用他傲慢的關西腔哼聲,高大的身影覆蓋住了你的,他很是用力地將你按在門背上親,就像在設備間你曾經對他做過的一樣。
同學們還在樓下等你,於是你拼命推他,含糊不清地發出嗚嗚聲,示意他鬆開。
直哉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而且他想你,不親夠本絕不鬆口!
他細細密密又狂亂地親了將近十分鐘才停下動作,看着你被咬到紅腫的嘴脣略感滿意,接着他毫不猶豫地攔腰將你抱起,以一個很低的高度丟在了酒店的大牀上。
“我還有事……”你話沒說完人就被壓得死死的,禪院直哉對你來說確實人高馬大,光是壓上來的重量就快把你壓斷氣了!你拼命用手推他,用腳踢他,這人卻被你的激烈反應取悅到,反而更來勁了。
你開始毆打他,直哉雖然沒打你,但是對你的動作進行了鉗制和格擋。
你們二人都很有默契地沒用術式,你瘋狂反抗,間或給他一拳一腳,他全部笑納,禁錮着你的同時還不忘偶爾壞心眼地咬幾口:你的臉頰、脖子、嘴脣、肩膀很快都被他咬得紅腫,嘴脣還流血了。
“可惡!”品嚐到鮮血的味道,你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本來他就不應該跟蹤你的行程,更不應該侵入你的房間,禪院直哉以爲他是你的誰啊?你越想越氣,PIA地一下扇在了他的臉上,換來的卻是他更張揚的笑容。
“繼續打吧。”直哉金髮微亂,笑得狂氣囂張,“你打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涉。”
“你……”你的手懸在半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說力量的差距確實懸殊,他的臉皮也確實很厚!別說是唾面自乾了,你都害怕吐他一口,他會把你的口水喝掉。
“不打了?那乖乖躺着。”直哉捏過你的臉頰又強行親了你的嘴巴,他很是享受地壓着你啃啃這邊親親那邊,根據你身體的反應他在心中得出結論,並訴之於口,“看來你還沒來得及睡那個混血,是嗎?”
“甚麼?睡誰?!”你驚得睜大了眼睛,話可不能亂說!你的同學都要結婚了!
“哈?你在裝甚麼傻?”直哉被你誇張的演技逗笑了,“你當我甚麼都不知道嗎?你當我是死的?你當禪院的情報部門是擺設?你是來瑞士幹甚麼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愣在牀上,直哉以爲你是心虛了,他停下動作,彷彿洞察了一切一般從容地拍拍你的臉:“嗯?怎麼不說話了?說話!現在道歉的話我還可以……”
原諒你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一道滾燙的岩漿擦着他的臉飛過,直接燒穿了他身後的電視牆。
你紅着眼睛看着他,真的委屈壞了:“禪院直哉,你瘋了嗎?我來參加我同學的婚禮!難道是個男人我就得睡嗎?在你眼裏的我是動物嗎?”
雖然你承認你和直哉確實做了很多,但那也是因爲你們確實非常契合,而不是任何男人你都感興趣!你也不知道到底爲甚麼,爲甚麼被禪院直哉誤會了就委屈又難受呢?總之心裏酸酸的……
“……離。”直哉好像也從你的表情裏讀到了甚麼,即使是差點被岩漿燒到臉,他也顧不上了,只俯身撐在你的身上,靜靜地注視着你帶着淚水的玻璃珠一樣的美麗眼睛,除了喊你的名字,他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越想越委屈,眼淚吧嗒吧嗒地滑落臉頰,你感到迷茫,爲甚麼被禪院直哉誤會了會那麼傷心呢?
直哉想安慰你,但是他罕有安慰人的經驗,所以他只能凝望着你的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好在他是有些動物本能在身上的,不至於束手無策。
他低下頭,額前碎髮將你弄得有些癢,你以爲他要親你,卻沒想到他伸出一點點舌尖,緩慢地靠近你溫熱的臉頰,將你的淚水舔舐吸吮,又溼又癢的觸感讓你感覺好像是小狗在用舌頭舔你。
在接吻的時候你就知道直哉是很像小狗的!但此刻臉上溫熱潮溼的觸感,夾雜着曖昧的呼吸,意外地刺激了你的心臟,讓它加速跳躍,難道說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氛圍霎時間變得和融化的棉花糖一樣粘稠甜膩,你們聆聽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品嚐到了人生中最接近‘愛’的時刻。
“小離?沒事吧!”
聽到同學的聲音,你瞬間忘記了剛纔的怦然心動,有些惱怒地小聲責怪直哉:“直哉,你剛纔沒鎖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