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3/3)
現在你正處於賢者時間,直哉還肉眼可見有問題,讓你給他穿衣服?做夢吧!
“我不會。”你從他結實的臂彎下很是靈活地滑了出去,就這樣披着鬆鬆垮垮的睡袍準備出門,你這種不端莊的行爲可是嚇到咒靈直哉了!
即使你是原主的妻子,現在也已經歸他了,他怎麼能讓你這樣衣不蔽體地走出去啊?
身體的記憶告訴他,這是你們新買的宅子,家中外人只有侍女。可他認爲,就算家中沒有外男,你也必須穿戴整齊才能出門!保持體面的形象也是禪院主母的修行!
咒靈直哉一把將你撈了回來,黑着臉憑着記憶從衣櫃裏取出了浴衣,動作粗魯地將你包裹了起來,惡狠狠地捆上腰封。
他讓你伺候他穿衣,實際上卻伺候着你穿好了衣服,這個殘酷的事實讓咒靈直哉的心情很不美好,甚至覺得這個世界癲了,他怎麼說都是你的丈夫吧?你有些過於任性了!
不過咒靈直哉到底也是禪院直哉,他很快邏輯自洽。
‘事情總要一步一步的來,她被這裏的我寵得無法無天,我慢慢教她就是了。’
‘她畢竟是禪院的主母,如果我毆打她豈不是招人笑話?’
‘等我休息一下,緩一緩,晚上我要讓她知道誰纔是主人。’
……
如果沒有被女人殺死後變成咒靈,咒靈直哉會毫不猶豫地讓侍女進來爲他更衣。
但是當侍女們捧着黑紋付進門的時候,有點和服女人PTSD的他讓她們放下衣服就離開。
臥室裏只剩他一人,他有些不習慣地沐浴更衣,在撫平腰帶上最後一道褶皺後,看着鏡子裏熟悉又陌生的挺拔美青年,咒靈直哉纔有了真的活過來了的實感。
成爲咒靈是他身爲人類的謝幕,而現在的他掌握着咒靈的術式回到了人類的身體裏,還得到了一個美麗惡劣的妻子,一切都好像在做夢一樣。
‘關鍵在於淺川離。’雖然不算是腦力派,咒靈直哉也有思考和謀略,他調動着身體的記憶,發現最大的變量就是那個白髮的壞女人。
‘壞女人嗎?也不完全是,至少在牀上挺熱情的,也懂得如何讓男人舒服,就是有點太過重欲,不夠純情。’
回憶着那些無法描述的記憶,其實也是處男的咒靈直哉感覺到身體有了一些異樣,因爲你已經去了餐廳,他只能靠深呼吸冷靜下來。
理論上他可以立刻把你抓回臥室按在牀上爲所欲爲。
但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殺了禪院真希!不,她現在應該在東京,那就先去禪院家把她媽幹掉!
他打開抽屜,一個一個地將慣用的耳骨夾和耳釘戴到耳朵上,在拿起原主的定情信物時,手上的動作猶豫了一下。
‘定情信物?會飄雪的鑽石?’
‘好惡心的東西,但是原主好像每天戴着……’
‘雖然在淺川離面前我懶得演,但是未來在悟君面前還是要謹慎一點。’
思索之後,他還是將屬於原主的定情信物戴在了耳朵上,心說找機會讓那個壞女人重新做一個,戴着原主的信物總歸是有些奇怪。
咒靈直哉用着禪院直哉的身體,莫名其妙糾結於定情耳釘這樣的細枝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