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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新陳代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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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陳代謝

伊地知打電話預約的位置,面子總要給的。

聽說是三個人來,倒沒想到有個沒見過的女孩子,葵從冰箱裏拿出水信玄餅給她,“是釘崎小姐嗎?請你喫。”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倒是、很享受這樣的特殊對待,張牙舞爪的樣子一下子就軟化了,雙手接過。

“說起來。葵小姐真的再婚了嗎。”三位在肘來肘去,最後是粉頭髮的那位先開了口。

“只能喝軟飲料的人不要管大人的事。”葵如是回答,端上三碗天婦羅拉麪,順便和釘崎說話,“美甲不錯。”是漂亮的淺粉色珠光貓眼,和臉上的脣釉同個色系,哎呀,這個神色,確實是驕傲漂亮的薔薇花,這一輩的咒術師女孩子裏終於出了些有趣的個人主義者吧。

伏黑惠在角落裏,還是不太愛說話的樣子,“小惠還是老樣子。”還挺好奇來棲有沒有回去透露情報,“華來過這裏哦。”啊,看這個窘迫的樣子,那大概是沒有,對這位天使受□□小姐在內心加分了。

“來棲來這裏做甚麼?”虎杖悠仁倒是大咧咧的問了。

“來看看劍的情況。”錦君已經離開了,她倒也不太像有眷戀的樣子,走之前跟烏鷺亨子很平靜的說了幾句話,“如果乙骨憂太還願意踏進來的話,告訴他可以聯繫我把那柄劍取走。五條家的家主信物,在我這裏也沒有甚麼用。”反正忌庫對於悟來說完全是可以閒庭信步的範圍,冥冥也很客氣,額外重新算了他個人賬戶上還剩的錢,去稅摺合成撫卹金轉了過來:當然比實際數額要小,她可能還有別的糊塗賬要填平。

“乙骨學長。”虎杖看起來也有點不好意思,“大概是不會想再來的吧。”

“他是喜歡禪院真希吧。”葵認爲從這個角度看,這小子還挺有品味的。

“真的嗎?”釘崎看起來很是好奇,揪着身邊人的紅色衛衣帽子,“我睡着的時候都發生了甚麼啊。”

反正挺鬧騰挺可愛的三個人。

“所以還是不要來這裏尋找答案了。”在加了一次烏冬麪之後,這麼說,“這世界上有老師能解決的問題,也有老師不能解決的問題,大部分時候只是誰陪誰走了一段路罷了。”

“葵小姐,沒有理想嗎?”釘崎看起來很不解,“還是因爲出生在都會的傲慢。”

“我是鎌倉人,但是確實是習慣了這裏的生活。”不然就會想去壇浦海或者明石那些地方開居酒屋的吧,會有更新鮮的物產和實惠的價格,和更少來找麻煩的人,“而且和京都人打交道對我來說比較習慣。”以手工業者爲基礎的城市,擁有優越的文化資本,“如果在大阪的話,首先是租金問題,然後的話,大概會被吵死。”北海道的話,氣候太差了。

“東京呢?”她很好奇。

“太大了。”這麼回答,“會很嚮往,但是討厭通勤。”

染了頭髮,扎着耳洞的女孩子扁扁嘴。

“我缺乏某種生命力。”坦然承認這一點,“但好在韌性還夠,耐心還夠。”

“這是大人的無聊世界嗎?”女孩子這麼評價這件事。

“是啊,喫過太多,見過太多,所以反而會不要很多東西。”這麼回答,“所以很羨慕小孩子,還有這麼多美好的東西沒有見識過。”

“但還是會需要男人?”她倒還是,挺聰明的。

“可以不需要的。”這麼回答,“如果不感到寂寞,如果有別的承認自己的方法,但那條路太難了,我不想走。”就像是製作一件美麗器皿的過程,“需要男人是因爲人需要人,我知道自己需要甚麼東西,所以就努力去拿到。”也同樣被男人挑選。

面前的孩子們似懂非懂,葵也只是慢悠悠的擦着盤子,想了想,這麼解釋這件事,“如果人一生中的志向就是留在高專當老師,是很沒有出息的,咒術高專之外有很精彩的世界。”倒也不是在說悟的壞話,但是他確實也像她一樣,對於和生活做殊死搏鬥,沒有太大的興趣,“即使是做咒術師也是這樣的,坐在那裏,等着總監會安排下來一個又一個任務,會失去思考和追求的能力。”

“也會死得很慘吧。”果然和同輩比起來,小女孩子要成熟許多。

“做總監會控制的螻蟻也好,做把他們都殺掉的怪物也好。”她這麼回答,“想要得到甚麼樣的人生,只是取決於怎麼去做而已。”倒是突然想起來一個也就拜訪過一次的人,“但是不斷的根據現實的反饋修正自己的目標也是很重要的。”

“我覺得我小時候生活的環境就很好。”虎杖倒也是個很好的小孩子。

“人如果不掌握能夠干預現實的能力。”這麼回答他,“一朝醒來,大廈會崩塌的哦。”

大概是想到了宿儺的事,那孩子沉默了。

“我不願意成爲一名總監會下轄的咒術師,可能也是因爲對幫助和自己沒關係的他者排憂解難沒有強烈的興趣和責任感。”這三個孩子到的就晚,喫完的時候就成了最後的客人,葵收走他們碗的時候,這麼跟他們說,“五條家也好,咒術世界也好,曾經把毫無過錯的我放逐出去,因此也沒有回去的興趣。”因此也順手把最漂亮的那個器皿也打包帶走了,併爲此毫無愧疚感。

最後三個人倒也是熱熱鬧鬧嘻嘻哈哈的被送出了門,葵看着伊地知,倒是願意和他寒暄兩句,“怎麼樣,辛苦你了吧。”

“還好。”他這麼回答。

“下次你的面子就不好用了哦。”這麼回答,“咒術高專也好,總監會也好,都應該知道我再婚了。”加重後面半句的語調,“下次咒術師來喫飯要收三倍的錢。”

他看起來就有點不太高興、惋惜,但又不太敢說話的樣子。

“窩窩囊囊的。”這麼數落他,給他一份做好打包,尚且溫熱的便當,也是以前的慣例,在某次元日想到了,以後就一直延續了下來,“就不能硬氣一點嘛,說一些既然葵小姐真的再婚了,以後就不會來打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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