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尾聲 結盟 (2/4)
厲嵐作爲被王俘獲的美人,不由看向嘗羌,用眼神詢問:“他這樣說,你管不管?”
嘗羌接收到厲嵐眼裏的信息,由衷誇讚起雲道,“說得很好,有進步!”
厲嵐心說,見過誤人子弟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理直氣壯誤人子弟的。
接下來就是商議結盟的具體事宜。
因爲要等黃道吉日,結盟儀式定在五日之後。
當天晚上,和嘗羌在溫泉池游泳泡澡之後,厲嵐第二次躺到嘗羌那張大牀上。
之前在自己的宿舍,厲嵐是有色心無色膽,別說親吻,摟摟抱抱都要掂量幾分,白天黑夜各種安分守己,生怕情慾之火一點即着,一發不可收拾,把身嬌體弱的嘗羌給弄傷了。
現在,嘗羌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體重雖然還沒恢復到先前的水平,但依他目前的身體素質,做點輕量的事,應該沒問題。
厲嵐將腦袋側靠在枕頭上,仰頭看着嘗羌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正思忖着如何開展行動,就看到靠坐牀頭專心翻閱紙質文檔的嘗羌將目光移到他臉上。
嘗羌眉宇間帶着幾分笑意,居高臨下地“警告”道,“厲老師,不要胡思亂想。”
厲嵐心想,到底是古人,保守點也正常。再過幾天就舉行結盟儀式,到時幹甚麼都合理、合法了,現在強行動手動腳,倒顯得自己火急火燎,隨即翻了個身,背對着嘗羌睡了。
之後的幾天,厲嵐見嘗羌要麼在書房一坐就是一天,要麼跟起雲出去早出晚歸,別說做飯,連喫飯都得算着時間,囫圇吞棗式地隨便對付幾口。
厲嵐想起雅安說學校的飯菜沒有王做得好喫,他們一日三餐都在王家裏喫,自己當時正喫着學校的大鍋飯,以爲嘗羌天天給別人做飯,還有些喫醋來着。
現在看來,雅安未免誇大其辭,也可能純粹是顯擺。
他們確實一日三餐都在王家裏喫,但這幾天,王並沒有給包括厲嵐在內的任何一個人做過一頓飯。
至於山谷裏只有四個大活人,這些飯菜是誰做的,厲嵐猜測,衆多幽靈中肯定有擅長做飯的,自己現在看不到它們,應該是沒有結盟的緣故。
厲嵐也不打擾嘗羌他們,白天縮在書房的沙發上看書,到了飯點喫飯,晚上困了就睡。
如此這般,結盟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天剛亮,厲嵐即被嘗羌喚醒,洗漱之後,還沒來得及喫早餐,就在雅安的要求下,先後脫去上衣。
厲嵐站在牀邊,看雅安拿着一把刺刀,在嘗羌心口的位置劃了個口子,然後用小碗接住流下來的血,倒是一滴也不浪費。
真是太原始,太野蠻了!
厲嵐光看着就覺得疼,然而,很快就輪到他了。
在起雲用現代醫學手段,幫他的王包紮傷口時,雅安用同一把刀,在厲嵐心口同樣的位置劃口子,再用同一只碗接血,也還是半滴血都沒有外流。
厲嵐被宰割的整個過程,嘗羌一雙眼睛都圍着他轉,含情脈脈的同時,好像還帶着幾分嗜血的深情?
厲嵐不知道這是儀式的一部分,還是嘗羌的個人嗜好,也就平靜地回應着他的目光。
等到起雲給厲嵐包紮傷口時,厲嵐看到雅安拿着一根羽毛筆,將碗裏的血攪拌均勻,坐到嘗羌身後,準備往他背上刻字。
雅安問,“王,寫甚麼?”
嘗羌看着厲嵐,輕聲說道,“心念之人。”
雅安用筆蘸血,開始專心在嘗羌背上刻字,每一筆一畫,都攜帶着兩人的心頭之血,深入嘗羌的血肉。
雅安用的是古老的符文,最終刻出來的字或者說符號厲嵐並不認識。
之後,雅安拿着羽毛筆和血碗朝厲嵐走來,他自覺坐好,將背部對着她。
不等她詢問,厲嵐看着嘗羌的眼睛,說道,“雅安,請幫我刻上王的名字。”
嘗羌之前好奇厲嵐會讓雅安寫甚麼,聽他這樣說,深情嗜血了好半天的一雙眼睛裏湧上溫柔纏綿的笑意,之後,這笑意便貫穿了厲嵐被雅安雕刻的全過程。
雅安刻完字,將盛血的小碗遞到厲嵐嘴邊,“喝點。”
厲嵐順從地抿了一小口,淡淡的血腥和鐵鏽味在脣齒間漫開時,嘗羌將碗裏剩下的血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