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失聯 (4/5)
班屹有點自顧不暇。
他不知道班安傑抽的是哪門子風,在外面賭博就算了,還把家庭地址和親屬關係暴露的一乾二淨。
催債的人直接追到了家門口。
班屹出去開門時,先吃了口混雜着煙味的冷風,後是直接吃了拳。結結實實地挨在肚子上。
他晚上沒喫飯,真被人打在肚子上,也不至於會沒形象的當場嘔出來。
對面嘴巴里叼着根華子,身後浩浩蕩蕩地跟着幾個人,手裏都抄着各式各樣的傢伙。
領頭披着虎皮大襖的男人先一步開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叫老虎。班安傑是你老子?”
“你都跑我家門口來了。”班屹低着頭,手背在身後,說:“還問這種蠢問題?”
“我草你大爺。”對方瞬間被激怒。
班屹笑了下,“那我祝你跟我大爺他百年好合。”
“……”
思維不夠敏捷,班屹一句話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在拐彎抹角的罵他。
老虎七竅生煙,抓着班屹的頭髮,往他肚子就是幾下,打到人咳出血來爲止!
“唉,真的是奇了怪了。”老虎說:“之前來的兄弟都不敢來找你,都說你不是讓人隨意欺負的主,還勸我提防點。怎麼倒是現在一聲不吭?變性了?”
也就在老虎話音剛落的一瞬間,班屹笑着反掐住他的脖頸,另一隻不知道何時從後頭抄了把破木椅子出來。
破木椅子砸在人頭上,電光火石間,椅子四分五裂,斷裂的木劃作一把把鋒銳的刀直插入老虎頭內。
劇痛傳人四肢百骸,老虎被揍得猝不及防,痛得視線模糊,陷入無邊黑暗之中。
班屹典型見機行事的性格,抓着老虎的頭髮把人摁到地板上,一比一復刻對方的招式往人肚子上連打數拳!
班屹單膝跪在老虎旁邊,用手肘抹乾淨嘴角血漬,轉頭看向愣在他家門口的那羣人。
“……”那羣人集體打了個寒顫。班屹剛剛看人的目光完全不像是人,而是像一隻埋藏在陰暗處已久,終於鋒芒畢露的狼。
班屹在電閃雷鳴間重新站起身,暴閃的雷電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胸前的校徽。
他一字一頓,字字泣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誰欠你沒錢你們找誰去!來找我幹甚麼?”
“誰讓……他是你老子,你是他兒子。”對面語無倫次,明顯也是無理瞎講的樣子,“父債子還,自古以來的道理。”
班屹扯了扯嘴角,笑了下,“那你們可真會給古人蒙羞。”
“反正這個錢,你不還也得還,你不想還也要還,誰他媽跟你講道理!”對面面色鐵青,紛紛抄起傢伙,一擁而上。
班屹佔着這是自己家,櫃子、地板、甚至是垃圾桶,隨時隨地的掏出各種意想不到的東西,去對付對面的拳頭、棍子和刀。
直到紅藍色的光透着花白的玻璃照射進來,普照在衆人身上,一羣警察破門而入,“通通不許動舉起手來。”
某位明顯涉世未深的警察瞳孔放大了。
一副像是兇.殺.現場的場景出現在了一位常年獨居的重點學校的學生家裏!
水地板上躺下五六七八個人,唯一能直接用肉眼看出還具備呼吸功能的,躲在隱蔽的角落,抱着膝蓋,直髮抖擻。
那位涉世未深的年輕警察立刻走過去,問道:“同學,是你報得警嗎?”
班屹從膝蓋裏擡起頭,眼圈紅得可怕,點了點頭,“是。”
“用我扶你起來嗎?”
班屹搖了搖頭,“不用,謝謝。”
相較於這邊一副警察人民民魚水情的畫面,另一邊就不和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