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創可貼 (2/5)
他走到房門前,手剛搭上門把手。
“哐——”
哐的一聲巨響,整扇窗戶劇烈地哆嗦,玻璃在鐵框裏打顫,像被扇了耳光的人咬緊的牙關。
“你家這廁所門怎麼踢不開啊?姓班的,你特麼是不是不想讓我如廁啊,信不信我直接弄你嘴裏?”
外面一羣人轟笑,麻將和麻將撞在一起,班安傑笑着喊了聲:“胡了!”
才帶着些陰陽怪氣的語氣說:“你特麼有病是吧,那特麼是那狗雜種的房間。”
“這就是你跟你前妻生的孩子?”
“別提那始亂終棄的臭婊子,”班安傑朝地板上啐了口,“晦氣。”
“甚麼婊子啊?人家那好歹也是遠近聞名的戲花!”門外的男人戲謔道:“你兒子跟你前妻長得像不像?”
“你想幹甚麼?”
“我給你開這個數,一晚上。”
“再加五百。”
“行!”
“………………”
門外的人又狠狠踹了一腳,門板震得嗡嗡響,鎖舌在框裏咔咔打顫。
“臥槽你大爺,鎖你媽呢?”男人罵了一聲,聲音裏混着酒氣和煩躁,“再不開老子給你拆了信不信?”
“老子今天非看看你腚.眼子長啥樣!”
“哐——”
門驟然打開了。
“這就對了,幹甚麼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誰知道男人撲了次空,隨着慣性,直愣愣地跟水泥地板來了次親密接觸,他狼狽地想起身,背後卻傳來不祥的預感。人對危險物的預感能力按着他的頭往後扭!
站在門後的班屹半邊臉陷進陰影裏,他高高揚起羽毛球拍,不帶絲毫猶豫直接往男人尾脊骨的位置落下去。
男人瞳孔地震,連滾帶爬地往旁邊爬。
“哐——”
羽毛球拍最後幾根線也不堪重負,繃着的全部都斷了。
“你特麼瘋了!”男人狼狽不堪地爬到門外,朝門內大喊:“我特麼不就踹了你幾下門,你至於要老子的命嗎?”
班屹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看着門外衆人。門外的人顯然沒反應過來,直到菸頭掉到手心一個個才如夢初醒。
班屹拔起羽毛球拍,走到男人身旁,抓起對方的頭髮,居高臨下道:“你今天說甚麼幹甚麼?”說完他擡起眼,把在場的人掃視了個遍,“又在對着誰出言不遜?”
“伊藤那臭.婊子還不允許老子罵了!”班安傑被親生兒子這麼質問頓時覺得面上掛不住,他啪地把麻將往桌上一拍,冷嘲熱諷道:“怎麼你能確定她是你親媽,不能確定我是你親爹,你就只向着她啊?”
“真要論對錯,你先問問自己這些年幹了甚麼。”班屹說:“抽菸,喝酒,賭博,裝甚麼受害者啊?班安傑。”
班安傑一腳踹在桌腿上,“那又怎麼樣?你別忘了是我把你帶大的,你媽當時跟人跑的時候想過帶你走嗎!想過嗎!”
“而且就算是你媽回來把你給帶走,我告訴你,你是老子當年射出來的種,你這輩子都流着我班安傑的血脈,這是遺傳學基因,這是你一輩子都剔不乾淨的劣根!”
“…………”
本性難移,秉性下等。
這是我,一輩子都剔不乾淨的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