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醉鬼 (2/4)
班屹:“……”
怎麼不笑了?
美宜佳的店員可能意識到切錯歌了,接連換了好幾首,都離不開有情人無緣人、生離死別、陰陽兩隔。
緣分竟然默許你離去
輕彈一首
……
別離
名爲茉莉雨
班屹剛要說話,手機鈴聲兀地響起,顯示爲陌生號碼,他垂在身側的手蜷了下,半晌他接起電話。
“我找不到你了。”
熟悉的聲音同時從身側響起,班屹倏地清醒過來,他轉頭,江銜遠站在不遠處的香樟樹底下,所以剛纔電話對面說的分明是——我在這邊。
江銜遠插好藍莓原漿的吸管,走到班屹面前,遞到嘴邊對面還沒反應,“怎麼了?”
過了好一會,班屹坐到石墩上,“沒事。江銜遠,當時你打了多少通電話?”
“不記得了。”
“打了多久?”
“很久。”
“……”
班屹醉得快,醒得也快。
就是醒酒過程會有些猛,酒勁會沒頭沒腦地往腦袋裏衝,有時候就悶在心裏還好,就怕犯惡心。
這會兒班屹坐在石墩上,頭抵着膝蓋,任由江銜遠將喜多多罐放到他後脖頸。冰鎮過後的罐頭瓶身泛着層水汽,激起層層涼意。
江銜遠問:“舒服點了嗎?”
“……”
班屹沒吭聲,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伸手抓住江銜遠的手腕,給喜多多換了個面。弄完,手就想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地收回去了。
人都是恆溫動物。但人與人之間,體溫總是存在着些許差異。特別是在一個人手摸着剛從冰櫃裏拿出來的飲料,另一個人還把手揣兜裏揣了一路。
江銜遠截住班屹半路收回去的手,扣住手腕,“班屹。”
班屹頭抵在膝蓋上,悶悶的“嗯”了聲,酒就差略微就醒了,但睏意席捲而來。
“不許再讓我找不到你了。”
“嗯。”
“我喜歡你。”
“嗯。”
*
嗯甚麼?
甚麼我你?
昨晚江銜遠都問了他甚麼?
班屹愣了兩秒,腦海裏空白一片。他坐在石墩上,耳機裏已經播到“襯衫的價格是九鎊十五便士”。江銜遠站在他旁邊,低頭看着英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