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易感期/度假 (1/4)
易感期/度假
《易感期》
照常來說,蔣寧就讀的這所校風嚴謹的大學,對於期末前的請假管控得近乎苛刻。
可凡事總有例外。
當他拿着程緣最新的體檢報告和醫生開具的、明確標註“Alpha易感期需伴侶陪伴”的醫囑前來時,即便是最嚴格的教授,也只能在反覆審視後,嘆口氣囑咐他按時提交作業、認真備考,便揮揮手放行了。
儘管蔣寧只是個Beta。
但他此刻踏入的,是一個連Beta也能清晰感知到異常的領域。甫一走出校門坐進車裏,他就被一個滾燙、柔軟的身體緊緊纏住。
“嗯……你去了好久…”程緣的聲音比平時還要含糊黏膩,像融化的蜜糖,帶着不自知的委屈。他將臉深深埋在蔣寧頸窩,鼻尖無意識地蹭着,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撫慰,“……想你了。”
似曾相識的場景,只不過這一次程緣不用擔心哪裏不能碰,像年糕成精般將自己整個人貼在蔣寧懷裏,對方也只會無奈又憐惜地回抱住他,輕輕拍一拍他的背,嘆一回氣。
“不用出門也可以的…不舒服的話,就待在家裏吧。”
不僅是指今天,還有接下來正式進入易感期的幾天。可是程緣早已有了打算,固執地要利用這次易感期,連帶着接下來的跨年,給他們湊出了一週之長的婚假。
“不要……說好了要去的……”程緣蹭着他的下頜,呼吸灼熱,“蜜月旅行…”
“答應過你的,我記得。”蔣寧低頭,吻了吻他發燙的額角,話卻被對方急切追來的脣堵了回去。
蔣寧想,易感期的小狐貍似乎比平日裏“笨”了許多,卻也直白可愛了千百倍。那些遊刃有餘的撩撥、矜持曖昧的試探,全被最原始的本能與依賴取代。
回到家後,程緣更是恨不得一直待在蔣寧的衣櫃和行李箱裏,這樣說也不對,畢竟他們的衣櫃和行李箱都是共用的。
蔣寧感知不到信息素,卻能通過這些行爲,讀懂程緣此刻的狀態:那是對伴侶氣息最深切的渴求與標記欲,還有築巢的本能。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輕輕從程緣懷裏抽走那件被緊緊抱住的衛衣。
程緣不滿地嗚咽一聲,茫然擡頭,眼眶溼紅。
蔣寧將自己替代了那件衣物,穩穩地擁住他,聲音溫柔:“只要衣服,不要我嗎?”
“嗚、沒有……”程緣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回答,手臂卻誠實地環得更緊。
唔…這關係是不是有點反過來了?蔣寧有些好笑地想,難道自己,還比不上沾染了氣息的布料嗎?
所以當程緣迷迷糊糊又想伸手去夠那件被拿走的衛衣時,蔣寧將手臂擡高,眉梢微挑,帶着一絲罕見的、溫和的霸道:“有我了,還要它?”
“……”
懷裏的人不作聲了,卻也沒了額外的動作。只是呼吸愈發急促滾燙,身體細微地顫抖着,像是在拼命忍耐着甚麼。蔣寧心尖一軟,湊近他通紅的耳廓,引導般地低聲問:
“寶寶,我在這裏。”
“不對我做點甚麼嗎?”
碰灑在肩頸處的鼻息炙熱且凌亂,手觸及的肌膚也是一片汗溼滑膩。
算起來,這還是蔣寧第一次以戀人的身份陪伴程緣度過易感期,他當然也爲此做足了功課。此刻最能讓Alpha擁有安全感的,的確不是言語上的保障,而是身體力行的標記。
“來標記我好不好?”
蔣寧扶着他的腦袋貼近自己,如同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引誘着捕食者將他喫幹抹淨。
“不、唔……”殘存的理智仍告訴他要對戀人保持溫柔,即使身體已經誠實地張開嘴,也只是在白皙的肌膚上落下幾處溼漉漉的紅痕。
“不必對我有所保留。”蔣寧捧住他的臉,望進那雙被水汽和渴望浸透的眼,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我是你的戀人,是你的丈夫。你有權利向我索求全部。”
標記我。佔有我。讓你的氣息,以任何你想要的方式,覆蓋我,充滿我。
這句話彷彿擊潰了最後一道防線。程緣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混着汗水。他顫慄着抓住蔣寧的手,牽引着,去觸碰自己後頸那滾燙、脹痛、不斷散發出信息素的腺體。
“哈啊……這樣…就可以了……”他語無倫次,身體迎向那隻手交付自己,一如當初簽下交付生命第一監護權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