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選擇 （1/2）

選擇

劉少渝不知低頭想些甚麼，隨囗說道:“他不是挺想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的嗎？”

林叔一聽這話就懂了，從他進來到現在，除了服務員和那個女孩，他就沒見過別的女人，全是一大老爺們，再加上週生的那句話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剛剛要不是劉少渝進來，會發生甚麼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叔和劉銘鎰說了一聲就帶着其他人走。沒過多久就有一羣警察進來把那些人都捉走，周生一直跪在地上低着頭，過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他聽見劉少渝說:“蛋糕應該做好了，先回吧，別讓媽在家等太久。”

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溫度，如果不是看見地上還有留下來的血跡，周生真的感覺自己剛剛甚麼事都沒發生，等他們全出去了，包間裏只有他一個人，他纔敢鬆懈下來。

拿出手機，看到網絡上全都是鋪天蓋地的新聞，一夜之間，破產了十家公司，近一半的人被送進了監獄，這時候周生才明白劉少渝那句送進去是甚麼意思。

警方公佈出來的都是他們的罪行，每一項都足以讓他們將牢底坐穿，永世不得翻身。

周生工作的公司卻沒甚麼不同，該運營的還是這樣運營，每天還是這樣上班，生活，只是股票總是忽高忽低，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又說不出哪裏古怪。

直到有一天他撞見自己的老婆出軌，後面和他離婚，孩子被帶走，他的工作也一落千丈，沒多久就沒有了經濟來源，只能在廣場裏和人搶地方。

他有想去找周念，求她讓劉少渝放過他，但是看到劉少渝在的時候他就不敢靠近，因爲一看到他，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就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但是劉少渝不可能一直在她身邊，於是一直蹲守在學校附近，發現到了晚上劉少渝就會離開，周生打算趁着這個時間去找周念，結果一去就被三個人攔着，他靠近不了，但那是去往後街唯一的路。

可能就是這次打草驚蛇，從那以後他就發現有人一直在暗中跟着他，沒過多久，就有人過來找他問他想不想工作。

周生過習慣了奢侈的日子，這段時間裏他入不敷出，淪落到要和流浪漢搶地方，便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又過回了以前的生活，只是還有人會跟着他，周生也不在乎，只要有錢就行，後來仔細想想，也就知道他自己現在的情況是怎麼來的。

所以這次工作遇到問題，周生還是打算像以前一樣打草驚蛇一下，對方肯定會想辦法讓他轉移注意力，就像上次一樣，只不過總有人跟着他，所以他和公司的清潔工換了衣服，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弓着背離開，果然沒有人注意到他，全都在盯着辦公室裏那個假的他。

但這次卻有點特殊，他一出來路過這地區的時候就看到了周念，怕還會突然出現劉少渝，他足足跟了四五天才確定這次她的身邊沒有他，除了還守在後街裏的那三個人，她的身邊只有那個女孩子。

周生知道，錯過這次機會，他以後再想接近她就難了，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甚麼都不知道，她居然被他被保護的這麼好，甚麼都沒告訴她，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讓她知道她欠他了他多少，他瞞着她都做了些甚麼，整天待在一起又有甚麼用，還不是甚麼都不知道，他不願意告訴她的事，那就由他來說好了。

周念聽完好半響沒有回過神來，手裏的奶茶自他問的第一句起就沒再動過，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通過玻璃只能看見影影綽綽的燈光。

周生饒有興趣的看着周唸的表情，貼心的給了她時間思考，告訴了她地址，想好了就可以來找他，說完就走，而周唸完全沒有反應，眼神都空洞的可怕。

周念知道劉少渝有瞞着她的地方，可她總不願去思考，總想等哪天他想說的時候再聽他說。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天在飯局上讓她回家的人是劉少渝，要真的是他，那麼那天在走廊上的那場對話根本就不莫名其妙，只不過是她自己沒看清楚人家，把人家忘了而已。

他還爲她在飯局裏做了這麼多事，她居然甚麼都不知道，劉少渝也從未透露過一點。

還有江晚舟三兄弟，她只知道是他安排的，卻刻意的不去想爲甚麼，有意的去逃避有關的這一切。

還有那個自己哭着醒來的夢，現在依舊能想的起來，劉少渝就是夢裏的那個人，難怪一看到他，那天早上夢裏帶給她的感覺就消失不見，原來是因爲他。

周念總算是知道他爲甚麼每天都要堅持接送他上下學，知道爲甚麼去醫院看宋時的那晚他會這麼慌了，知道他爲甚麼總會害怕她的離開。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講他的家庭，只說他家裏的人都很支持他做一切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她說他爲她做的這一切，只因知道她會不知道怎麼去接受，害怕會因爲感覺欠他而對他好，那樣就會背離最初的感情。

周念忽然感覺鼻子酸的厲害，心裏難受的要死，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最後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他明白會因爲這些而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變的沉重，所以寧願不說，寧願能瞞多久就瞞多久，最好她這輩子都不知道。

奶茶店裏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念，因爲小姑娘實在是哭的太傷心了，還有人貼心的遞了紙巾給她。

周念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的喘不上氣，過了好一會才平復下來，和幫助她的人道了謝就出了門。

盲目的走在街上，晚風颳在她的臉上，夜晚的晚風颳的她又冷又疼。周念都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哪裏，一擡頭就發現自己已經走到言一家門口。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和表情，周念剛想拿鑰匙出來開門，言一就從裏面打開了門，周念從她的臉上看到的驚訝，奶奶從言一後面出來拉着她往裏走，嘴裏還說着:“怎麼眼睛鼻子這麼紅，是不是在外面凍壞了，趕緊進來暖和暖和。”

周念這才知道自己是甚麼模樣，回頭看向言一，揚起一個笑搖搖頭告訴她沒甚麼事，言一也扯着嘴角笑着回應她。

晚上週念躺在牀上，劉少渝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周念看到電話，鼻子又不爭氣的酸了，忽然不知道該以甚麼樣的語氣和態度來面對他，一時之間還不敢接電話，怕稍微有不對勁的地方被他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