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誰偷捏他的尾巴? (1/3)
第59章 誰偷捏他的尾巴?
不僅害怕被他拋之腦後,巫流的死也被他拋之腦後,方纔發生的事更是全然未曾放在心上。
謝還香低頭,如小動物覓食般用鼻尖蹭了蹭容覺手上的燒雞。
“師弟不喫葡萄了?”容覺淡淡掃過桌案上只吃了一半的葡萄果肉。
有了燒雞,誰還要喫葡萄?
謝還香哼了一聲,兩隻爪子撐在榻邊,如假包換的狐貍坐姿,埋頭貼在男人手邊,一口咬在燒雞屁股上,慢吞吞嚥下,他舔了舔脣瓣上的油,又換了燒雞的肚子咬下一塊肉。
“師弟既不喫,便扔了吧,”容覺端起葡萄碗。
謝還香眼裏只有燒雞,並不搭理他,只奪過容覺手裏的燒雞雙手捧着埋頭啃咬,從男人端着葡萄碗走出去,再空手走回來,他都未曾給半個眼神。
待他喫飽了山雞,舔乾淨手指,手往桌案上一摸,卻摸了個空。
“我的葡萄呢?”謝還香躲開容覺給他擦嘴的手,瞪着他。
容覺輕輕揉捏他的尾巴根。
謝還香嗚咽一聲,縮進他懷裏,腿有些軟。
“師弟的尾巴不是法器麼?”容覺問,“怎麼還與身體共感?”
“是……是法器!”謝還香眼睫被淚水洇溼,不過被重重揉一下尾巴,就嬌氣地哭出來了,“師兄別摸了!”
可容覺一收回手,他又忍不住把尾巴塞進男人手裏,尾巴尖勾纏男人的指尖。
想要讀懂一隻小狐貍精,就要把他當做一隻被寵壞的小動物。
容覺板着臉:“想要我給你梳尾巴?”
謝還香點點頭,亮晶晶地望着他,“大師兄最好了。”
他的嘴很甜,畢竟巫流不在了,他好不容易又找到一個梳尾巴的僕人。
容覺抱起他放到榻上,從儲物戒裏找到一把玉齒梳,力道輕柔梳弄他的尾巴。
“大師兄,你明日就要繼任掌教了,”謝還香趴在他腿上,把玩男人腰上昭示身份的玉牌。
光陰流逝匆匆,他那次偷了容覺的玉佩偷偷跑去浮屠塔恍如隔日。
“當掌教,應該很威風吧?”謝還香嘀咕,眼珠滴溜溜地轉,在腦子裏想象了一下自己當掌教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尾巴。
“當了掌教還是要給你梳尾巴,誰更威風?”容覺撩開他的衣襬掃了眼,皺眉,“又不穿褻褲。”
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謝還香竄進了牀榻角落裏,捂着屁股面頰漲紅,瞪着榻邊的男人。
哥哥都沒打過他的屁股!
“過來,師兄給你穿褻褲,”容覺望着他,從戒中摸出一條褻褲,“明日大典,你便是此峯峯主,要受衆弟子拜禮,光着腿像甚麼樣子?”
“我纔不穿!”謝還香胡亂蹬腿,還是被容覺抓住腳踝扯回來,被迫套上那條密不透風的褻褲,就連尾巴也被裹進去。
“你的尾巴法器,不要讓你的二師兄三師兄看見,”容覺嚴肅囑咐,拽下踩在他臉上的腳。
謝還香氣鼓鼓地背過身,不理他,顯然還在生氣。
“明日天機閣閣主也會來觀禮,”容覺道,“切記,不要搭理他。”
“你好煩!”謝還香氣得蹬腿捶牀,“我又不認識他,搭理他做甚麼?”
屋子裏詭異地安靜片刻,謝還香扭頭對上容覺深沉的眼。
他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在魔宮偷聽來的話。
那顆流雲仙宗掌教的心臟,是天機閣閣主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