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是最惡毒的小狐貍精 (1/2)
第20章 誰是最惡毒的小狐貍精
謝還香回到小木屋,坐在榻上梳尾巴毛,才梳了一半,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吧。”他丟開梳子,探頭去看。
男人推門而入,手裏提着一個酒罈子和一籃子葡萄。
謝還香眼睛一亮,急忙上前關好門,抱過巫流手中的葡萄釀,坐到窗邊的桌案前。
撕開酒封,清冽的酒香迎面撲來,謝還香低頭,整張小巧的臉鑽進壇口,伸出舌頭像小動物喝水般舔了起來。
等他擡起頭,鼻尖已被酒意燻得粉紅,琥珀色眼眸裏也蘊滿水光。
他抱着酒罈,面頰上的軟肉貼在罈子上,慢吞吞張嘴接過巫流喂來的葡萄。
“喂,我喝酒的事不準說出去,若是大師兄知道了,要你好看,”謝還香瞪了巫流一眼,把葡萄籽吐到男人掌心,然後又把小腦袋鑽進酒罈裏,尾巴也雀躍地搖晃起來。
“還香醉了。”巫流奪過酒罈,眼裏只有酒罈的小狐貍精便暈乎乎地跟着酒罈爬過來,爬進男人懷裏繼續去鑽酒罈子,腿間的鈴鐺隨之晃動出輕響。
“怎麼就沒有了?”謝還香從酒罈裏擡起頭,一把抓住巫流的頭髮,“是不是你偷喝了我的酒和葡萄?”
越說他越生氣,“你知不知道,小狗是不能喝酒的!也不能喫葡萄!”
捶打男人間,謝還香不知碰到哪裏,巫流倏然悶哼一聲,就連呼吸都開始發抖。
“巫流,你的手怎麼流了那麼多血?”謝還香愣愣望着男人手臂上滲透出來的血色。
“下山買酒時遇到孟則鈞,”巫流低聲道,“就被找了點麻煩。”
“他就是故意不讓你去幫我買酒的!我就知道,他就是個討人厭的傢伙!”謝還香生氣地抿起脣。
巫流沉默不語,沒有反駁。
“你受了傷,是不是明日就不能幫我抓山雞,也不能下山買酒了?”謝還香緩慢眨動眼睛,湊近去看巫流的傷口。
“若是不疼,就可以。”巫流道。
“這個我知道哦,”謝還香坐在巫流懷裏,扒下男人的衣裳,露出肌肉緊實的手臂,以及手臂上那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少年纖細柔軟的手指搭在巫流結實的手臂肌肉上,低頭對着傷口輕輕吹了口氣,“吹一吹,就不疼了。”
“巫流,是不是不疼了?”謝還香擡起那張紅撲撲的臉,彎脣一笑。
“……”巫流很難描述這樣的笑容,就像是蒼山頂上最純淨的一捧雪,捧在掌心怕化了,放着不管又怕被其他人搶走,覬覦又害怕失去,只能藏在陰暗處一瞬不瞬盯着看。
巫流閉了閉眼,別過臉,耳尖微紅,聲音暗啞,“不疼了。”
他抱着喝醉的小狐貍走到榻邊,又遲遲沒把懷裏的人放回榻上。
赤橙色的狐貍尾巴圈住他青筋浮起的手臂,無知無覺地輕蹭。
其實孟則鈞根本傷不到他,代價不過是暴露身份。
其實他的傷已養的差不多,完全可以抽身離開。
巫流擰眉思忖片刻。
但他還沒探聽到妖族的計劃,故而留在流雲仙宗,也是爲正事不得不逢場作戲。
巫流眉目漸漸舒展,將懷裏的人放在榻上,蹲下身脫去謝還香的鞋襪。
然後男人拿起被隨意丟到枕邊的梳子,沉默地給小狐貍精梳理尾巴毛。
哪怕喝醉了,謝還香對待尾巴卻尤爲嚴肅,板着小臉唸叨如何才能不把他的尾巴毛梳掉。
念着念着,便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