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句號 (1/3)
句號
從至禾女子中學出來的時候,已經皎月當空了。回盛頤的路有點遠,沿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甚麼建築,顯得荒涼冷清。
燈火闌珊裏,祁如是微醺的臉浮起一層緋色的雲霞,分明暈染出幾分朦朧的柔媚。徐思源一時來了情緒。
一腳剎車,徐思源把車停靠在一條無名的路邊。駐好車,她對不明所以的祁如是說道:“過來。”
“現在?”副駕上的祁如是頭微微一側,霎時明白了徐思源的意思,有點難以置信地看向她,莫非醉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對。”說着,徐思源把車椅往後一挪,在身前留出了足夠的空間,“自己過來,還是要我上手?”
祁如是聞言,像泄了氣的小白兔,手腳並用,老老實實地躍過中控臺,跨到徐思源腿上乖乖坐好。
祁如是的頭髮,早上是徐思源親手盤的,現在也是徐思源親手解的。如瀑的長髮披散下來,隨着祁如是的動作飄舞,帶來一陣馥郁的玫瑰香,讓車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撩人。
“知道錯了嗎?”徐思源鉗住她的下頜,不准她逃避自己的眼神。
受不了被這般犀利的眼神在她身上、心上凌遲,祁如是小嘴一噘,眼眶又馬上就要浸出淚。
“憋回去,不準哭。”徐思源這會兒可不想看到她的眼淚,今天勢必讓她長長記性,不該喝的酒別喝,“說話。”
“知道了……”祁如是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但聲音已經帶上了沙啞的哭腔。
“錯哪兒了?”
“不應該喝酒?”祁如是其實真不知道錯哪兒了。
“還有呢?”
祁如是茫然地看着她,彷彿在問,還有甚麼?
“我讓你幫我擋酒了嗎?我是自己不會,還是不行?”
當然知道徐思源是不想喝,但祁如是也不想駁了母校校長和遊欣的面子。難道顧全大局也有錯?但現在跟徐思源討論這些,沒有意義。
祁如是隻得顧左右而言他:“我酒量好,這點小意思……”
但她顯然已經有點喝高了,不然不會一再地觸碰徐思源的逆鱗。
祁如是眯眼看着徐思源。她的樣子好生氣,不管了,祁如是朝徐思源的脣珠吻去,甚至討好地伸出舌尖輕柔地舔舐着她脣上那顆小小的、軟軟的明珠。
徐思源的眼神也瞬間軟下來,貪婪地享受着她的示好和求歡。
忽然,徐思源雙手握住祁如是的腰肢,把她整個人都朝前翻去,令她背對着自己。
“這可是你主動的。”徐思源解下祁如是連衣裙的腰帶,快速地將她的雙手捆綁在方向盤上。
“阿元,你幹嘛……”祁如是顯然有些慌張。她知道車窗外的人看不到自己,可她能看到外面。雖然街道偏僻,夜色昏暗,但總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路邊行走。
徐思源邊解開她後背的拉鍊,邊說:“小九,你認錯很主動,但,不夠誠懇。”
徐思源並不急着吻她,而是用手指在她的背後輕輕划着……
……
那一帶全是祁如是的敏感區。祁如是被她不停滑動的手指弄得意亂情迷,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徐思源有意放緩的動作,像是一種令祁如是攀升雲端的溫柔酷刑。
“不要,阿元,我受不了了……”祁如是柔聲求饒,現在的姿勢讓她感到非常羞恥,像一隻被人圍觀的發情小獸。
可徐思源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她微微地戰慄,感受到一種帶着恐懼的歡愉。
“我錯了,阿元,你要不就把手拿開,要不就快點給我。”祁如是繼續哀求,幾乎口不擇言。
“你命令我?”徐思源居然輕笑了一聲,手卻一刻不停。
她也是,欲罷不能啊。
“不是,阿元,我不是命令你,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