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1/4)
第 70 章
兩人一直僵持不下,到凌晨才睡。
邱以星收穫了一枚青紫色的牙印,醒來時孔栩早就不在他懷裏了,除了脖子有點痛,他覺得這一覺竟然睡得挺踏實。
他自動屏蔽白色影子對他說的“受虐狂被虐上癮”的話,起身去找孔栩,得知一早孔栩就和陸笑蓉一同下了山。
“他們幹甚麼去了?”邱以星問。
大家聞言看向邱以星,自然看到了他脖子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牙印,衆人心知肚明,能把他咬成這樣的,當屬孔栩的傑作。
夏桃杉淡定地開口:“去找小滿爺爺借竹弦了。”
邱以星:“有沒有說甚麼時候回來?”
陳頌過來拍拍邱以星肩膀:“你別操心這個了,昨天半夜起了大風,把木屋前面那排柵欄給吹倒了,邵導讓咱們仨上午給修一修。”
他們三個拿着工具箱去修倒掉的柵欄,分工先用鐵絲固定,再用老虎鉗擰緊,這樣幹了一上午體力活。
中午時分,孔栩和陸笑蓉騎着車,有說有笑地回了木屋。
孔栩身後背了個長條形狀的包,把車停在小木屋門口,餘光瞥見邱以星把老虎鉗往地上一扔,朝他們走過來。
“蓉蓉,”孔栩迫不及待地對陸笑蓉說,“我渴死了,你屋裏有甚麼喝的沒有?”
“還有兩瓶AD鈣奶,”陸笑蓉說,“咱倆一人一瓶。”
孔栩回屋放下竹弦,對着電扇狂吹,他熱得臉通紅,汗把髮根浸溼,熱氣騰騰像是剛蒸完桑拿。
他一口氣把AD鈣奶幹光,五臟六腑頓時熨帖了。
邱以星無所事事地在他身邊亂轉,孔栩瞥了眼陸笑蓉,把身子一扭,假裝在欣賞牆壁上的掛畫。
“小木魚。”邱以星叫孔栩一聲,見孔栩還是不理他,於是直接拖了把椅子,拎到孔栩面前坐下。
孔栩剛要站起身,邱以星橫出一隻腿,擋住孔栩的去路。
陸笑蓉見狀不對,看熱鬧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連忙貼着牆縫溜走。
孔栩氣急敗壞地坐回原位,使勁用腳踢了一下邱以星的腿:“幹甚麼?”
邱以星聲音輕輕的,有點哄人的意味了:“你到底在氣甚麼?你說出來,我好知道怎麼改。”
孔栩心說你怎麼改,喜歡甚麼人還能改嗎?
他一言不發,兩人都沉默許久,還是邱以星再度打破沉默,他側過自己的脖子,對他說:“你看你把我咬的,我到現在還疼呢。”
孔栩一聽,終於肯拿正眼看他,同時也注意到他脖子上那個明顯的可怕印記,還泛着點血絲,他登時有些後怕,心想要是咬到他大動脈怎麼辦。
“去擦點藥。”孔栩又把目光挪開了。
“我看不見怎麼擦?”邱以星沒皮沒臉地問。
“……我來,去拿醫藥箱。”
邱以星老老實實去拿醫藥箱,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讓孔栩給他上藥,完全沒了昨晚那股不管不顧的勁頭。
孔栩彎腰垂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用棉籤在他脖子上塗了一層又一層,邱以星看見他白皙的胳膊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等孔栩塗好藥,他忽然握住孔栩的小臂,對他笑着說:“謝謝。”
“拉倒吧。”孔栩嘀咕。
邱以星還是沒鬆手,孔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還想幹甚麼?”
雖然跟認識邱以星這麼長時間,可如此近距離看他的臉,竟然還沒有產生免疫力。
孔栩微微不自然地往後退了半步,邱以星感受到他的抗拒,直接將他往前一拽,攔腰抱住。
“邱以星!”孔栩這回是真想扇他了,面紅耳赤地揪住他的頭髮往後扯,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