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個狗男人(修) (1/3)
第8章 第八個狗男人(修)
陸洇這邊掐訣止血,醫仙也過來幫忙,好在傷勢也不算嚴重,只是劃破了胳膊,傷口比較大,但不深。
“到底怎麼回事?!”赤血湖主拍欄而起。
極意谷新秀“砰地”一聲跪倒在地:“師尊!都是弟子的錯,是弟子鬼迷心竅了!”
醫仙神色驚疑不定:“你?”
新秀重重磕頭:“我看夙厲師兄遲遲不開爐,擔心他煉出比我更加精緻的丹藥,丟了咱們極意谷的臉,就……偷偷往爐子里加了一些引鸞草……”
引鸞草與寒冰草的外表極爲相似,但功效完全不同,引鸞草沒有甚麼藥用價值,唯一的作用正如其名,就是引來鸞鳥。
所以並非是他的丹藥是極品引動異象,而是他用了手段,結果鸞鳥不知爲何受驚,纔會暴起傷人。
醫仙一甩袖子:“糊塗!回去等罰!”
他再次轉頭時,看向陸洇:“抱歉,傷了你的徒兒。”
陸洇搖搖頭,低聲道:“也不是你的錯,我相信你……”
他的話卻被夙厲的一聲□□打斷:“嘶——”
陸洇低頭:“怎麼?”
醫仙也驚得收住了包紮的動作:“我沒用力呀……”
陸洇接過了紗布:“還是我來。”
修長的手指搭在雪白的紗布上,夙厲青年人的身體鍛造得正好,手臂上的蜜色肌肉起伏充滿了青澀的力量感,與陸洇新雪般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尤其是這雙手爲了包紮,不得不繞過青年胸膛的時候,那新雪般的骨節幾乎都被滲出的汗水打溼。
“這麼痛嗎?”陸洇低聲問道。
夙厲卻擠出了個蒼白的笑容:“完全不痛呢師尊。”
事實上師尊包紮的力度很強,體驗很差。但是,能被這雙手觸摸到,這樣溫柔地對待着,對於夙厲來說,簡直就是無上的享受了。
他甚至忍不住地想着:如果不是在此種場景,是在另外的地方,用自己的汗水“玷污”師尊雪一樣的肌膚……
他咬着舌尖,竟然覺得此時的微痛,都如此的甘美,讓他目眩神迷。
望着陸洇給夙厲親自包紮傷口,赤血湖主不由得諷刺道:“呵,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又讓陸子濯費心了。”他是不擔心夙厲的傷勢,只是對陸洇那小心翼翼的態度不滿。
醫仙橫眉冷對:“子濯擔心自己的徒弟,你不去看看自己徒弟麼?作戲也要做全套吧。”柔和的聲音卻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赤血湖主的虛僞。
“你!”赤血湖主指着醫仙。
“我如何?”醫仙一派冷靜,暗自針鋒相對。
兩門派的大能居然在看臺上就吵了起來,臺下之人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聽不看。
“噤聲!”陸洇也聽不下去了,低聲說了一句。
兩派大能便凝住了臉色,用力憋着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懷中徒弟的手卻顫巍巍地舉了起來,小聲道:“師尊……”
蜜色的手指微張,似乎在期待着師尊的一絲安慰。
陸洇便遲疑地握住他的手掌,只是微微一碰,就被夙厲的大掌緊緊握住,灼熱的掌心壓在微涼的手上,激起了一陣戰慄:
“師尊……別爲了我生氣,憂思傷身……”徒弟面色蒼白,卻還在認真地關心擔憂着師尊。
明明自己修爲有限,卻願爲了師尊以身體抵擋襲擊;
明明受傷血流,卻依舊擔心着師尊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