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個狗男人 (1/3)
第27章 第二十七個狗男人
巨獸張開了嘴,水柱徑直落下,撞擊池面,彷彿大小玉珠迸濺!
是玄武的龜口!
夙厲,所言爲真!
他対師尊的真心,當真日月可鑑。
風吹過陸洇身上的桂花香氣,師尊対他伸出了手,背光中看不請陸洇的表情,唯有清冷話音落在耳邊:“爲師信你。”
一片溫暖在心中轟然炸開,夙厲眼中頓時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聽不見了了,唯有師尊的身影。
師尊說信他!
師尊信他!
其實只是四個字而已,卻讓夙厲的靈魂都飄了起來。
“你……”玄明尚未說出的話卡在喉嚨中,又迅速啞火,“哼!荒唐!”
“那你師尊身上的傷如何解釋?”
陸洇擡起頭來,直接擋回了這個問題:“我說過,那是他契約黑蛟時,神志不清的誤傷而已,這個問題無需再問。”
玄明:“你!唉!”他恨鐵不成鋼,卻又捨不得対陸洇說重話,只能拍桌狂怒。
“那我便帶他回去了。”陸洇一點下頜,將夙厲扶了起來,轉身離開。
夙厲靠在陸洇的肩膀上,大半重量似乎都壓在上面,他踉踉蹌蹌地走着,還要掙扎:“師尊,我可以自己走……”
“呃、待好!”陸洇抖了一下,又強勢地將人按回肩膀。
陸洇出來的匆忙,並沒有穿好全套的衣服,單薄中衣外只套了件寬大外袍。
兩人緊密相貼,互相都能感受到身體的熱度。
夙厲無奈地靠了回去,卻注意到,“強勢”的師尊耳垂都紅了一片,外袍遮不住的脖頸和鎖骨都不自覺地繃着。
是因爲他靠得太近麼?
還是因爲他說話的氣流?
夙厲的臉紅了起來,一時間不敢再言語。
可心卻像是被羽毛撓着,總是忍不住去看師尊,還有那可愛的耳垂。
這還是他除了冥河那次,第一次距離如此之近,近到彷彿輕輕張口,就能將師尊緋玉般的小巧耳垂含在口中……
“師尊……”他還是沒忍住,張了口,看到陸洇耳垂滴血似的再加深了顏色,“師尊,我在冥河中曾対師尊無禮,可師尊仍是願意原諒弟子,我……”
“夙厲,”陸洇雖然聲音有些生理性的顫抖,但是他的語調卻是坦坦蕩蕩,一片清風霽月,“師父知道,你並非有意。”
“你是我看着長大的,師父対你的瞭解,比你想得還要多。”
夙厲怔住,眼前的耳垂也失去了吸引力。
真的麼,那師尊可看出我的一片苦戀?
他好想問出來,可是卻不能,強忍得內心苦澀至極。
陸洇的坦蕩清涼的聲音還在繼續:“夙厲,修仙之路本就艱難絕苦。有天資又有前途的驕子,更會遭到天道困苦的打擊,那些都是磨鍊和磋磨,是讓你更爲強大的試煉。”
他細心教導着徒弟,“這也是爲師爲你起字爲‘非心’的原因。爲師希望你,永遠不要忘記本心。”
清風徐來,將夙厲扶回泠月閣的路似乎很長,又似乎很短。
長到他作爲師尊的坦蕩,讓夙厲心中最後的一點綺思都消散殆盡,心中苦澀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