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個狗男人(倒V結束) (2/4)
夙厲想着,所以他的師尊也並不是風流,而是命鈴爲誰響就和誰歡好嗎?
他沉沉地一撩眼皮,笑了。
正好修爲到了元嬰,他從無字天書之上得來的,改換容貌的術法,更爲精進,破綻更小了。
那便可以模仿一個他們都最熟悉的人了——玄明。
當晚,對這一切都懵然不知的陸洇,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這一次,狂妄大膽的弟子,竟然只是模仿了玄明的雙鬢斑白和銀白眼眸,對自己的樣貌,卻也未曾多加修飾。
他就是想要看看,師尊看到這樣的自己,到底是甚麼反應。
陸洇望着熟悉的面容,和熟悉到骨子裏的靈息,微微僵住:“師……”後面的“則一”二字被他含在脣邊,
只是一個音節,便如刀鋒般凜冽,直直刺入夙厲的心中。
果然,在夙厲眼中,哪個道侶都是心尖人,而自己不過一個跳樑小醜。
胸口黑色印記一閃,他又迅速平復了心情。
認不出來,那又如何,反正師尊今夜,是他的。
陸洇的話語又被熟悉的一陣紫色蛇息給徹底打亂。
“師……師甚麼?”夙厲悠然地接過陸洇猝然軟倒的身體,壞心眼地輕聲貼着問道,“要叫我師尊麼?”
陸洇卻只是睜着一雙水潤眸子看他,明月、深潭,這雙眼睛總能讓人想起一切美好,尤其是在被這樣注視着的時候,還隱約有種依戀在其中。
師徒反轉,誰說不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夙厲周身的細小雷電在雀躍着,他擡手勾過了那節素白的腳踝,細細打量着那串銀鈴。
銀鏈將陸洇的本就纖細潔白的腳踝勒得更加細瘦,八個精美至極的鈴鐺沉沉地墜下來,在動作間恍惚中有種能將那細細的腳腕壓斷的錯覺。
手指把玩着鈴鐺,夙厲擡眼:“這就是命鈴?”
陸洇很不滿意地咕噥了一句:“不是你給我的麼……”夙厲眯眼,他簡直愛極了陸洇這又似撒嬌又似抱怨似的語調,心底百爪撓心恨不得想將人撕扯着吞喫下去,又不得不強忍着想聽更多。
他俯身過來,手掌還緊緊捏着陸洇的小腿:“我給你的?告訴你誰讓它響,你便和誰好?如此隨便麼?”語調戲謔。
陸洇又要踹人了。
只是這一次,他的動作收斂了很多,一副想踢又迫於威壓生生忍住的樣子。
夙厲舔了舔脣:從來都是他在師尊面前拼命忍耐,可似乎他假扮的這個人,在陸洇心中地位格外地……不容冒犯?
手掌撥弄,那沉沉的銀鈴便響了一聲,清脆悅耳,與他聽到的許多次完全一樣。
只是在那些時候,他就只能聽着,而此時,他卻可以自由地控制着鈴聲的急緩了。
心底像是有一個無論怎麼填都填不滿的大洞,唯獨只有命鈴的搖晃能夠短暫地填補一下。
飲鴆止渴在別人那裏是一個笑話,在他這裏,他甘之如飴。
兩縷銀髮垂過他的胸膛,流淌過那印着魔印的胸口,又垂在了陸洇的鎖骨之中被沾溼。
窗外下起了暴雨。
陸洇腳踝的命鈴瘋狂響着,狂震不止。
像是風暴之中,夙厲顫抖不已的心。
“轟隆”一聲!
窗外突然響起了巨雷,細小的電弧勾勒出夙厲在黑暗中的邊緣側影。
剎那間陸洇有了短暫的清醒,他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彷彿無法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