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元眠 （2/2）

褚溪忍無可忍一把捂住他的嘴，他快要氣死了，怎麼能有人可以這樣理直氣壯的。

“今日先不離開宣景殿，成不成。”

這哪是商量，褚溪快要鬱悶死了，極其不樂意地點了點頭……元洵看在眼裏快要被萌暈了，抱緊褚溪深深吸了口氣。

褚溪仔細琢磨了一會兒……皇帝如今對他正上頭，只要不提離開他就能安安穩穩地過好他的小日子，但……保不齊這狗皇帝像昨兒個夜裏那樣獸性大發，他可不敢老老實實待在主殿。

趁着皇帝去批閱奏摺的功夫，褚溪跑回了偏殿，只是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榻上坐起身來揉着眼睛。

看管的宮人像他行禮，解釋道：“這位是盛王世子。”

褚溪想起用膳前發生的插曲，他走上前俯身打量着這孩子。

“你是皇伯伯的妃子嗎？”

褚溪本笑得柔和，聞言僵住笑臉整個人垮了下去，小孩子對情緒的感知很明銳，改口道：“那你就是宮裏的小太監，還是侍衛”

見這孩子越說越離譜，褚溪趕忙制止道：“不是的殿下，我是南陽伯家的公子。”

元眠轉悠着大眼睛，他還不太懂這些世家關係，最熟悉的朝中勳貴就只認得楚懷侯，那個老是欺負小孩的臭壞蛋。

他繃着小臉拉着褚溪上牀和他玩，褚溪以爲都是些小孩子的遊戲，不曾想這孩子拿了一堆書堆在榻上，道：“哥哥，這些書咱們堆高高，堆到那本掉了下來就看那本。”

雖然不解這個年紀的孩子怎麼會這麼勤奮但褚溪很配合地開始了堆書。

玩了一會兒後褚溪發現元眠一直盯着一本書看，等搭到那本書的時候，手“不小心”歪了歪，倒了。

“那我們就來看這個吧。”

褚溪看了眼那書，是一個簡述上京趕考窮書生的故事，民間很常見的話本子，他總算是清楚了，這孩子……原是想看又不直說呢。

不過褚溪沒有意義，和元洵靠在牀頭坐在牀上看起了書，每翻一頁小腦袋就晃動一下，面上卻還是冷冰冰的小臉，原來是個假正經吶。

好可愛。

褚溪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小孩的臉頰，元眠窩在他的懷裏看得入迷，回過神來靦腆一笑：“母妃也經常親眠兒的臉，哥哥也多親親好不好。”

元眠覺得褚溪長得好看，所以他允許漂亮哥哥親親他。

聽着這奶聲奶氣帶着撒嬌意味的話，褚溪驚喜地笑笑，低頭吧唧又一口元眠的小臉蛋。

“元眠，你在做甚麼。”皇帝不知何時過來了，榻上一大一小擡起頭被嚇了一跳，元眠則是話本子脫了手，“啪”地一聲掉在了牀上……皇伯伯看上去好像很生氣。

元洵本來見褚溪不見了以爲又跑了，問了才知道是來偏殿這躲着了，一來就看見褚溪主動親了那臭小子兩口，他不服極了。

提溜着侄兒領到牀的另一邊，轉頭抱住褚溪，用帕子擦褚溪的嘴巴。

“不許親他。”

褚溪不敢動只能任人擺佈，他“嘶”了一聲，皺眉佯裝不悅，又小聲道：“擦疼了。”

真信了的皇帝很不會委屈自己，低頭想要親，歪理道：“朕親親就不疼了。”

嗯？這甚麼人啊！當着孩子的面說這些。

在元洵真的要親過來之前，褚溪推開皇帝爬到元眠身邊抱起他捂着小孩的眼睛。

而在此之前元眠其實沒有注意到他們，因爲他已經重新看起了話本子，被突如其來地一抱一捂，他呆呆地問：“怎麼了？”

“沒、沒甚麼……”褚溪氣息不穩，差點被親到了，好嚇人。

他現在甚至不敢去看皇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