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流言 (1/3)
流言
宣景殿的交談聲再次安靜下來時,已經入夜。
哪怕白日裏睡過,可也經不住熬。元眠用膳的時候都是耷拉着腦袋的,今日他學到了很多東西,雖然他不能完全懂。
“帶世子去偏殿。”元洵吩咐宮人,轉身抱住褚溪親暱地蹭了蹭,偏頭親吻。
褚溪則是暈暈乎乎的,他喝了點酒,可理智還在。
“不能再喝了。”元洵壓低聲音,輕輕細語。
寢殿裏也只剩下他們二人。
他還有意識,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再喝了就把腦袋埋進元洵的頸側。
“朕抱你去沐浴”問是問,可皇帝已經抱起褚溪到浴池邊緣了。
把身上繁瑣的衣飾褪下,褚溪泡着熱泉裏趴在岸邊看元洵。
元洵也跟着下水,將褚溪給攏進了懷裏,褚溪依戀地擡起雙臂抱住皇帝的腦袋。皇帝高挺的鼻樑蹭過鎖骨,埋頭在他胸前啄吻。
“試試?”
“你想嗎?”
兩個人同時開口,褚溪問完又覺羞恥,捂住臉偏過頭去。
氣氛旖旎,元洵抱住褚溪讓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掐住他的腰。
“我想甚麼?”他輕笑着逼問。
褚溪被熱氣氤氳得眼尾泛紅,低頭吻了吻元洵的脣,道:“揣着明白裝糊塗莫再掐我胯骨那顆痣了。”
被點到的人依舊壞心眼地摁了摁,酥麻感蔓延全身。
“你保證任我喊停纔行。”褚溪低下頭與他額抵着額。
皇帝喉間吞嚥乾澀,他摸着胯骨痣的那隻手往後摸,先是不緊不慢地揉了把,轉而偏過頭吻上褚溪的臉頰痣。
褚溪身上這兩顆痣簡直讓他着迷。
“主動權在你,你主導,若要停,朕不攔着。”他抱住褚溪,安撫地摩挲着他的脊背。
緊接着泉水翻湧,如同洶湧的浪潮打在褚溪的身上,而皇帝只是剋制地埋頭在他頸肩啄吻,正如他所說,引導着褚溪自己動作,不干涉褚溪。
……
次日醒來的時辰還算早,皇帝也還未下朝回來。
褚溪身上意外的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就如皇帝所說的那般,主動權在他的手中。皇帝也說到做到,在褚溪力竭着癱軟在他的身上,他也只是緩慢退出這場交鋒,爲他清理周身的不適。
他起身穿衣,面色怏怏的,雖沒有縱慾過度,可也着實把褚溪累得夠嗆。
只是還未來得及用膳,曲秋曦就急步進來,道:“公子,南陽伯府來人了,說是請公子即刻回府。”
曲秋曦面上的凝重不似作假,他起身朝外走去,馬車已經備好了等在宣景殿外。
“褚家發生何事?”他顧不上宮人端上來的藥,直接上了馬車。
“奴婢不知,只是南陽伯府的小廝面色實在焦急。”曲秋曦心中隱隱不安,也跟着上了馬車,這種不安在馬車行出宮門得到了驗證。
曲秋曦也終於明白了,爲何皇帝今日會在早朝被絆住腳步。
大街小巷都在瘋傳一件事。
——南陽伯家的公子,勾引帝王,禍亂朝綱。
南陽伯府門前實在多人,曲秋曦不敢鋌而走險讓車伕走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