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辰禮[番外] (2/2)
褚溪:“……”
元洵敲了敲長歲頭,用帕子裹住羊排末端的一截骨頭,垂下手來餵它。
“陛下喝多了?”褚溪總覺得元洵面色如常卻……格外的不清晰。
“沒。”元洵堅定回答,殊不知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了。
陳實緒悄悄湊到褚溪耳邊:“公子,陛下醉酒不上臉,但……着實是令人難以招架,上回幾個宮女太監都摁不住陛下要往殿後浴池跳的心……”
聽後,褚溪只覺得頭疼,瞥了眼殿中已經到了一大片的臣子,估摸着時辰差不多了,轉頭吩咐:“散席。”
他扶起元洵準備離去,但喝大了的皇帝是個倔的……
後面是如何在羣臣面前體面得把元洵牽着他忘了,只知道元洵走的時候拉着長歲的狼尾巴當狗遛。
“停轎!”
這聲呼呵硬生生讓御駕停在了宮道上,皇帝步履平穩的走下來,褚溪眼前黑黑地跟着身後,怕皇帝做出甚麼有損皇帝威儀的事,讓陳實緒他們遠遠的跟着後面。
果不其然,轉過一道宮門,元洵就拉住長歲的兩隻前爪走了起來。
長歲“狼失前足”差點張嘴一口咬過去,看到是皇帝又不敢,只得哼哼嗷嗚嗷嗚地叫喚。
宮道一路上都有宮燈,可褚溪還是被長歲叫喚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覺得生後涼涼,嚇人得很。
褚溪磨了磨牙,還好先一步帶走了皇帝,不然明日御史的彈劾恐怕都要堆積成山了。
前面的元洵發瘋發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褚溪也一個沒注意撞了上去,結實的後背撞得他鼻子疼,揉了揉鼻子沒好氣問:“幹嘛。”
“朕的鳳凰去哪了?”元洵轉過身來,看到褚溪,眼睛亮亮,撒開長歲的兩隻爪子轉而一把抱住褚溪,“褚溪……溪兒……鳳凰……朕的珍寶。”
怕他亂來,褚溪掐了把他的腰,威脅:“再不回宣景殿我打明兒一早就回南陽伯府。”
這下皇帝是真的乖了。
半哄半勸地將人重新塞回轎子上,不然明日起來不是受寒就是頭疼。
“你這喝酒上臉怎麼還有延遲吶?”褚溪戳戳皇帝慢慢爬滿紅暈的臉頰,湊上去親了一口,又往他懷裏蹭了蹭。
“你還沒和朕說話呢……”元洵帶着酒氣的呼吸噴灑在褚溪的頸側,有那麼一瞬間褚溪以爲自己也醉了。
他吻上皇帝的脣,慢慢廝磨。
也只有元洵不清醒的時候敢這樣大膽主動了,若是元洵清醒……怕是要被逗得沒臉見人。
“陛下想聽我說甚麼?”
元洵帶着水光的眼眸直直地看過來:“今日是朕的生辰。”
褚溪勾着元洵的脖頸似吻非吻,最後輕輕啄了一口,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生辰快樂,我的元洵。”
他從懷裏拿出一枚半玉。
“這玉髓不比宮裏的貴重,但……上頭刻着你我的名字。”褚溪又拿出另一半,拼接在一起,“我刻得馬虎。”
皇帝盯着看了許久,收下刻着褚溪的那塊,低頭將吻輕輕落在“溪”字上,珍重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