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2/8)
危曜暄卡着徐濯靈後頸子,輕言細語,“乖乖……”
“嗯。”徐濯靈點頭。
“乖乖——”
“嗯。”
“叫老公。”
“老公……不……”徐濯靈臉上掛上清淚,“求求你……”
危曜暄通過縫隙斜了眼看向有光的地方,他緩緩……壓住自己呼吸,擡手抱住徐濯靈的人,“乖……”
危曜暄站起身,雙手託着徐濯靈大腿。
徐濯靈不敢睜眼。
這一刻,他不再是徐警長,而是自己鄙視的那類人罷了。
危曜暄心情平定,如水面平靜的湖。
他一口血吐到地上!
一條綠色的蠱蟲徐徐爬動。
危曜暄定睛一看,他驚呆了。
淫蠱出來了?
危曜暄身體還熱着,他默默往前湊,慢慢磨徐濯靈,“徐濯靈,有條蟲從我嘴裏吐出來了。”
徐濯靈嗅到血腥味,他下意識低頭,身體緊張了一下。
危曜暄直抽氣,他往上掂徐濯靈的身體,“徐叨叨,好像那片鱗片,是個好東西。”
徐濯靈感覺身體痠麻,肚子那塊都酥掉了。
他抓危曜暄頭髮,生生扯住:“你快點!”
危曜暄拿喬:“我不嫌累。”
徐濯靈叫苦連天,“我不跟你好了。”
“甚麼,你不跟我好?”危曜暄怨聲載道,“你居然敢拋棄夫君!”
“老公這就疼你,我的卿卿,我的心肝。”
“……”徐濯靈扶額,危曜暄已經跟油王在世沒差了。
他迷迷糊糊閉眼,睡目之中,似乎有溫熱帕子擦過他的腿,他隱隱約約想,那條蟲跑出來了,豈不是以後不會天天受苦了,他是不是不用喫男人大東西,每天嗷嗷哭哭了?
徐濯靈委屈彆扭地扭腰掙扎,他發了火,擡腳踹危曜暄胸口。
危曜暄打橫抱起他去了隱祕的繡房。
牀上幾隻鴛鴦繡作一團,紅色綢面被單襯了徐濯靈雪白皮膚,危曜暄已然忘不了紅色背面溼掉一塊的畫面。
徐濯靈當真我見猶憐,被他欺負得好可憐。
都不能罵他咬他,都爬不起來了。
小美人的腰上都是青紫痕跡。
腰上還有齒痕。
白天才殺了人,晚上當他可憐哭包妻。
危曜暄鉗他腳踝,打他小腿,“每天還是照常,你以爲我真的是淫蠱纔對你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