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2/8)
“我是大美女啊……”危曜暄坐回書桌,刷拉翻了一頁書再翻一頁書,他單手撐下頜,卻也覺得,夜夜笙歌的日子委實有點無聊了,但再去處理甚麼金子失蹤的事情是一點都不想。
危曜暄打算讓陳恪給自己洗點藍莓,剛欲開口,王崇義抱官帽瘋了般跑進來,“不是,危曜暄,三爺爺,我的三殿下!”
陳恪閉眼,攔住了王崇義。
“閉嘴。”
危曜暄眉頭微挑,“有屁快放,我很忙,我媳婦兒呢?”
徐濯靈大步進來,“在這裏。”
“呦,闖禍了?”
“爽,回去再收拾這些鬼東西。”
“歃血封喉?”
“對呀,”徐濯靈倚靠桌前,語氣平平淡淡:“我剛跑出去了,然後我一箭射穿危如天的喉嚨,下一個死的是誰,我還沒有頭緒。”
處在興頭打算瘋狂訛錢的何臨西聽到了,他跨上臺階的腳步一頓!
何臨西當場變臉!
他扭頭就跑,王崇義哎呦哎呦,“你別走啊,何大人,除了這門,哪裏都不好走的,漕水海盜是人是鬼,你說呀——”
何臨西沒想到自己進了狼窩,他勉強笑起,反過來道:“三殿下,你竟然包藏禍心嗎?”
危曜暄站起,他伸手拉了徐濯靈手腕到自己懷裏,徐濯靈掙扎了幾分,問:“不怕嗎?”
“怕甚麼?”
“說明我要回家了。”
徐濯靈微微笑起來,嘴角揚起幾不可聞的弧度,特別尤其清晰。
“好。”
危曜暄彷彿看見了一輪溫柔的明月,“怎麼個好法呢。”
“危如天趕走了,你就好動手,”徐濯靈一下下梳着危曜暄的頭髮,“既然陌生人能來,陌生人那就能滾出去,既然他們能活着在這裏逍遙,那麼你也可以。”
危曜暄被安慰了,他愣了會兒,對陳恪道:“送客。”
何臨西:“你如果不想讓別人知道徐濯靈殺了危相,那麼你就把商號錢莊一半的銀錢給我。”
“可以啊,”危曜暄對陳恪道:“你簽字畫押。”
何臨西:“口頭說不行嗎?”
“是個人都知道口說無憑,”危曜暄摩挲徐濯靈的腰線,“你儘管去,但因此放掉了殺人兇手,誰知道是不是你偷偷弄死的?”
何臨西:“三殿下,別讓我瞧不起你。”
“陳恪,送走他吧,”危曜暄摁住徐濯靈的腿坐到自己身上抱起,他沒再說話。
王崇義勸告何臨西,“何大人,我也是這麼陷入狼窩的,有些東西,孰是孰非你得搞清楚,顧齊眉爲甚麼該死,是因爲她越俎代庖,傷害了別人家的母親,這不過是復仇,而已。”
何臨西腦袋崩了一根弦,“你說,下個死的會是我?”
“怎麼可能,大景朝國泰民安,我又不是傻子,”何臨西反反覆覆頭痛,“你們到底想如何?”
“我問你,鎮遠侯,到底是甚麼人?”
“他跟危如天,到底甚麼關係?”危曜暄手鉗着徐濯靈的腰,“鎮遠侯,他不是個肺癆鬼嗎?”
“誰跟你說的他是肺癆鬼,想清楚點,鎮遠侯死掉的弟弟是肺癆鬼,鎮遠侯本人,又強又壯,而且他駐紮塞外,結黨營私,這些事,我知道,大景朝與從定京離開家鄉定居塞外至今……”
何臨西說完,身上彷彿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