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2/7)
徐贇看了一眼徐淮安,他抽出鞭子打向他的膝蓋!
啊的一聲,徐淮安當場跪地,抿起了脣。
“小小年紀,敢耍心機,”徐贇嘴角撇下,“你在洛寧乾的事情,不要以爲我不知道。”
“人證物證俱在,你且看我如何向顧齊眉討個公道!”
徐淮安眉頭皺緊,頭壓得低低的。
他想,爲甚麼這個時候徐贇會回來,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徐贇甚至都沒當場抓了徐淮安走,倒是徐景帝,趕忙驅逐他回了家。
徐淮安太急了,他趕忙回到家找顧齊眉商量事情,顧齊眉正在喝藥,柳鶯仍然時不時照顧她,顧齊眉反而訓斥柳鶯,“你的手是死了,不知道放點冰糖?”
徐淮安無法插進去,他只能去找祁慎。
可祁慎就跟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
柳盛淙一直暗中默默觀察徐淮安的動靜,他曉得姐姐最近做甚麼。
他偷偷把藥膏放到了徐淮安的枕頭下!
……
最近,伴隨王檀的甦醒。
徐文敬也醒了。
他摸着母親的手,笑容陰森森的,“母親,兒臣替您分憂。”
“好好好——”顧齊眉滿心的歡喜,“醒了就好。”
柳鶯站在一旁,喚了聲:“爹爹。”
徐文敬沉聲:“私會外男,如今也是有本事,若不是你成親,我非得打斷你的腿!”
柳鶯乖巧聽話,微微頷首:“父親教訓的是,女兒不孝。”
“算了,看在你嫁了七殿下的份上,爲父不與你計較,”徐文敬暴喝:“還不滾下去!”
柳鶯笑得很勉強,她手扶着門外的廊柱。
不恨,怎麼可能不恨!這腌臢的老婦顧齊眉險些讓她去當妾,毀了一個喬蓮思還不夠,還得毀她!早點去死吧,畜生!
柳鶯垂眸,腦內一直回想着舅舅的音容笑貌。
柳盛淙看到了,他問姐姐:“姐,阿孃找你。”
柳鶯進去,便望到母親燒香給自己舅舅,她跨了門檻,給母親披上披風,“阿孃,爹怎麼醒了?”
“祁慎來過,”柳催命磕頭三下,“這件事瞞不住的,鶯鶯,阿孃累了,尤其柳家在蕭山還有金山銀山,我準備回蕭山祭拜你舅舅。”
“……”柳鶯彷彿意識到甚麼似的,她抓住柳催命的手,緊急道:“徐將軍回來了,阿孃,不許做傻事。”
柳催命疑惑:“當真?”
“是的。”柳鶯認認真真道:“阿孃,再等等。”
靈堂前,三枝香幻化出嫋嫋煙霧,模糊了觀音畫像。
柳鶯悵然,問柳催命,“當初,舅舅就沒留下甚麼東西嗎?”
柳催命回了房,她去了自己的箱子裏尋找柳將軍留下來的幾封書信。
徐文敬悄無聲息進來,他倚門口看妻子,“夫人,是想喪偶的事情嗎?”
柳催命問:“相公,我們去給哥哥上個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