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哥,疼…… (2/4)
反而另隻手交付在後,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從容自若。
壯漢氣得咬牙切齒,而內心隨着時間推移,逐漸變得慌亂起來。
看樣子,難道這傢伙真的有把握……
果不其然,下一瞬玄殷清寒泛冷的目光掠過來。
接觸到那眼神的瞬間,壯漢後脊忽然僵住,只覺得腳下生出一股涼意,徑直向上蔓延。
“臨近天黑時,楊寡婦在院裏潑了盆髒水,她的盆甚至還在門前沒有動過。”玄殷手指向門外,向衆人示意道,“如今正是深秋時節,剛潑的水不易幹。”
“倘若兇手開門進入,腳下必定會沾上泥土。”
玄殷說着垂下頭,特意擡手爲村民們指出壯漢腳底的黑泥。
而壯漢自己在聽到泥土的第一時間,後背一僵,冷汗唰唰直冒。
他猛地低頭看向腳底,神色變了又變,心臟好似跌至谷底,涼颼颼的。
正如玄殷所說,壯漢鞋底果然有未乾透的黑泥,但僅憑這點說明不了甚麼。
所以玄殷話音剛落,特意提醒村民。
“倘若諸位不信,可脫下他的鞋與門前腳印比對一番。”
老人顯然不相信,於是派人硬脫下壯漢的鞋,走到門外。
外面潑出去的水早已乾透,只留下幾個陷下去的鞋印子。
那人把鞋放進印坑,驚奇的發現地上的腳印如同爲這雙鞋量身打造過似的,放進去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合適。
一時間,許多村民們看壯漢的眼神已經微微不同了。
“單憑這個一口咬定我是兇手,我不接受!”壯漢不服,不斷掙扎試圖掙脫玄殷的桎梏。
只聽他說完,扭頭衝玄殷“呸”了一聲,氣急敗壞擡眸怒視。
“剛纔聽到動靜,我是跟村長他們一塊來的,我有不在場證明!”
玄殷睨他一眼,也懶得解釋,一味拽他走出屋子,繞到屋後的窗戶邊。
誰也不知道他要做甚麼,爲了搞清楚真相,衆人不自覺跟在玄殷身後。
只見後窗底下,也零散分佈着幾道雜亂的腳印。
老人縮了縮眸,急忙回頭朝手拿壯漢鞋子的人說道。
“快,快比對一下。”
經過那人仔細比對,這兩處腳印,確實都是壯漢一個人的。
玄殷瞥去目光,似笑非笑:“正常人會翻窗戶?”
壯漢緊咬後槽牙,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地上腳印,手不自覺揉搓衣角,布料揉得發皺,他也渾然不知。
不等壯漢嘴硬,有村民不經意插口。
“我記得楊寡婦男人死後,她人是八卦一點,但不曾跟任何男的單獨相處過。”
另一人附和:“是啊,沒看到有男的跟她進過屋。”
……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對話無疑是在打壯漢的臉,不管壯漢跟殺人案有沒有關係,但腳印的出現已然坐實壯漢與楊寡婦糾纏不清的實事。
而村民們的懷疑也越來越離譜。
情急之下,壯漢突然發狠地掙脫玄殷的手,雙眼赤紅,眼睛幾欲噴出火花,眼神裏泛着凌人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