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跟鳳長舒是甚麼關係？ （2/4）

“進來！”

臨近夜幕，屋內並未掌燈，一片昏暗，正如此刻玄殷的心情。

陽彥特別有眼力見的從角落翻出火摺子，擦亮點燃案前燭火。

玄殷徑直往前走，忽而在靠近桌案前的位置停下。

剛轉過身，就見身後那人低着頭，猝不及防撞進他的懷裏。

陽彥喫痛一聲，揉着鼻尖小幅度後退，擡眸時眸中已激起控訴的淚花。

本來緊繃着臉的玄殷，看到陽彥委屈巴巴的模樣，脣角一扯，突然氣笑了。

隨後彷彿意識到甚麼，他耳尖微紅，輕咳一聲，神情幽怨地瞪他一眼。

被玄殷兇巴巴的眼神一瞪，陽彥咬咬下脣，不明白做錯甚麼的他更加委屈，不斷揉搓着已經皺巴的衣角。

玄殷心底一軟，緩緩俯下身，湊近對方清秀俊美的臉龐，正色道：“你跟鳳長舒是甚麼關係？”

聞言，陽彥微微躥紅的面容一僵，剎那間呼吸彷彿凝滯，錯愣地對上他的視線。

玄殷見他抿嘴不說話，步步緊逼。

“你們以前就認識對不對？”

“若非如此，他爲何會突然找上我？”

“爲何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爲何執拗的讓你喊他哥哥？”

“又爲何莫名其妙地帶你走？”

玄殷每說一句話，便擡腿進一步。

他態度強勢，幽潭般的狹眸緊盯着眼前之人，一半面容隱匿於幽幽燭火之下，顯得愈發隱晦不明。

相較而下，陽彥則被他逼得連連倒退，潰不成軍。

哐當——

陽彥後背緊緊粘貼牆角，玄殷作勢欺身而上，直接將他壓在角落，傾身貼過去。

望着近在咫尺的深邃面容，陽彥耳尖的紅暈一路延伸到脖根處，心臟狂跳，彷彿要跳出身外。

那張嘴好像不聽使喚，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我……我聽不明白哥哥在、在說甚麼。”

“還要說的再明白一些嗎？”玄殷咬牙切齒，臉色黑沉。

他挑起陽彥的下巴，逼迫他與自己對視。

後者卻一味閃躲，臉頰蒸得通紅，如同熟透的小龍蝦，囁嚅半晌才緊巴巴搖頭。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玄殷垂眸，修長眼睫下，墨黑瞳孔中劃過一絲譏諷，冷冷扯脣。

“是嗎？”

明明承認只是一句話的事，承認他欺騙了他，承認隱瞞了他難道就這麼難嗎？

他甚至……甚至沒想過追究對方甚麼，他只想要一個坦誠相待的答案而已。

玄殷在心裏自嘲地笑笑，或許他已經猜到他的身份了。

可是爲甚麼呢？想看他被矇在鼓裏，耍得團團轉的樣子，看他笑話？還是從他這裏得到甚麼？